第657章 以前整个院子都是老宅的现在只剩下这棵树和这一小块地方(13 / 24)

梧桐巷十五号苏氏,定当重谢。民国三十七年三月十日。”

梧桐巷十五号!苏婉!

林默的呼吸瞬间停滞。这则启事,与他在档案馆看到的简报内容几乎完全一致!简报是打印件,而这则是原始的报纸刊登!发布者同样是“苏氏”,地址就在老宅隔壁!张奶奶惊恐的眼神、档案馆里那矛盾的婚嫁记录、被撕毁的照片……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同一个名字——苏婉!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手指微微颤抖着继续翻动报纸。他需要更多,需要更直接的证据。他翻到了民国三十七年下半年的报纸。战争的阴影下,报纸的版面充斥着各种噩耗和令人窒息的报道。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则讣告吸引了他的注意。讣告很短,格式也很简单:

“讣告:先妣苏婉老孺人,痛于民国三十七年九月初八日寿终。谨择于本月十二日安葬于西山公墓。哀此讣闻。子林振国泣告。”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婉!民国三十七年九月去世!安葬于西山公墓!

这则讣告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所有的迷雾,却又带来了更深的、令人窒息的寒意!曾祖母苏婉……在族谱和官方记录里,她明明是活到了五十年代!他清楚地记得档案馆的户籍记录上,她的死亡日期是195X年!而这张报纸上的讣告,却白纸黑字地写着,她在1948年9月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死两次?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合上沉重的合订本,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得旁边一位看报的老者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林默顾不上道歉,抓起自己的包,几乎是冲出了图书馆阅览室。

他需要立刻回家!需要立刻核对族谱!

一路飞驰回家,林默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冲进书房,从书架最底层一个带锁的小抽屉里,取出了那本用蓝布包裹着的、纸张早已泛黄变脆的林氏族谱。这是他祖父临终前郑重交给他的,叮嘱他务必保管好。他以前只觉得这是份沉重的责任,从未想过它会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他颤抖着手,翻到记载着曾祖母苏婉的那一页。昏黄的灯光下,竖排的毛笔字清晰可见:

“林门苏氏,闺讳秀兰,生于民国十三年,卒于公元一九五五年……”

苏秀兰!

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墓碑上刻的是“苏婉”,族谱里记载的却是“苏秀兰”!死亡时间更是相差了整整七年!

他死死盯着族谱上“苏秀兰”三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眼睛里。为什么?为什么要用一个假名字?为什么要篡改死亡时间?那张民国三十七年的讣告又是怎么回事?那个登报寻找胞妹“苏婉”的“苏氏”又是谁?曾祖母……她到底是谁?那个穿着蓝布衫、在照片里笑得明媚的婉妹,和后来眼神阴郁、在相册里留下空洞目光的曾祖母,是同一个人吗?还是……根本就是两个人?

一个可怕的、几乎颠覆他所有认知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上了他的心脏。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将他彻底吞没。他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记载着谎言的族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连指尖都冻得麻木。

第七章 血脉相连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林默瘫坐在椅子上,指尖的冰凉蔓延至全身,那本摊开的族谱像一张咧开的嘴,无声地嘲笑着他过往所有的认知。苏秀兰。这三个字如同淬毒的针,反复扎刺着他的神经。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将他和那本记载着谎言的蓝布家谱一同吞噬。

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泥浆。曾祖母墓碑上清晰的“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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