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昨夜那个诡异的梦境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缠绕着他的思绪(6 / 21)

异的鲜血。这片土地下埋藏的东西,恐怕远非一个地产项目所能衡量。

“王经理的话,我会认真考虑。”林默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等我考虑清楚了,会联系你们。”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深深看了林默一眼,似乎想从对方平静无波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最终却一无所获。“好吧,”他收起文件,语气冷淡了些,“希望林先生尽快给我们答复。拆迁工作不等人,拖久了,对谁都没好处。”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然后带着助理转身离开。

林默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两人走出院门。王经理锃亮的皮鞋踩过院中散落的石榴花瓣,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林默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脚印,又缓缓移向院墙上的弹孔。阳光已经升高,照在那小小的孔洞上,却驱不散其深处的幽暗。

他低头,摊开手掌。裤子上那道淡淡的红痕已经干涸,变成暗褐色,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热的、粘稠的触感。王经理开出的诱人条件,此刻在他心中激不起半点涟漪。那本写满神秘符号的日记,那棵不合时宜盛开的石榴树,昨夜无声的访客,还有指尖这抹挥之不去的“血痕”……它们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也将他所有的注意力,彻底吸入了这片土地深埋的秘密之中。补偿?签字?离开?这些念头变得遥远而模糊。此刻,他只想弄清楚,那“红梅”符号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第四章 镜中相逢

堂屋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作响,王经理皮鞋踩过石榴花瓣的印痕还留在院中泥地上,像一道新鲜的伤口。林默的目光却越过那刺目的痕迹,死死锁住院墙的弹孔。阳光斜射,将那小小的孔洞边缘映得发亮,深处却依旧幽暗如墨。他摊开手掌,裤子上那道暗褐色的血痕已经干涸板结,可指尖残留的温热粘腻感,以及耳畔那挥之不去的枪声与呐喊,却如同烙印般刻在感官深处。补偿?签字?这些字眼在王经理离开后彻底失去了分量,沉入一片混沌的泥沼。现在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只有那本日记,那个“红梅”符号,和这堵沉默的墙。

他转身回到光线昏暗的堂屋。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灰尘和木头腐朽的气息。角落里,那面祖父留下的老式穿衣镜,蒙着厚厚的灰尘,镜框的雕花早已模糊不清。林默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他从未在意过这面镜子,它和这老宅里的其他物件一样,不过是等待被清除的旧物。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拂去镜面的积尘。

指尖触碰到冰冷玻璃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感倏地窜过手臂。

林默猛地缩回手,惊疑不定地盯着镜面。灰尘太厚,只能勉强映出他自己模糊扭曲的轮廓。他犹豫片刻,从旁边扯过一块破布,用力擦拭起来。灰尘簌簌落下,镜面逐渐清晰。

镜子里,映出的却不是他此刻苍白疲惫的脸。

光线骤然昏暗,仿佛从白昼跌入了黄昏。镜中呈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墙壁斑驳,糊着旧报纸,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悬在屋顶,光线摇曳不定。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背影清瘦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镜子,伏在一张破旧的方桌前。他的动作极快,带着一种刻不容缓的紧张,手指在桌面上迅速移动,似乎在摆弄着什么小巧的物件。

林默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他认得那个背影!那肩颈的线条,那微微弓起的脊背,甚至那专注时习惯性微微侧头的姿态……和他记忆中照片里的祖父林青山,年轻时一模一样!

镜中的祖父猛地抬起头,警惕地侧耳倾听。屋外似乎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他迅速将桌上的东西——林默看清了,那是一个用油纸包裹的、火柴盒大小的扁平方块——塞进怀里,然后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边。他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缝处摸索了几下,那块砖竟被他轻轻抽了出来!他将怀里的油纸包小心地塞进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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