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些年你长高了像个城里人了(8 / 19)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两样东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折叠起来的、颜色发黄发脆的厚纸。林默小心翼翼地展开它,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上面是工整的毛笔字,盖着朱红的印章,赫然是一张地契!上面清晰地写着地块的位置、面积,以及祖父林青山的大名。这张薄薄的纸,曾经代表着一个农民安身立命的根本。

林默的目光随即被压在下面的另一样东西吸引。那是一张照片,同样泛黄,边缘磨损得厉害。他轻轻拿起照片,凑到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长衫的年轻男子,面容清俊,眼神明亮,嘴角带着一丝含蓄的笑意。林默一眼就认出,那是年轻时的祖父,眉宇间有着他熟悉的轮廓,却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的祖父都要意气风发。而站在祖父身边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她穿着素雅的碎花旗袍,梳着两条乌黑的辫子,面容姣好,笑容温婉,眼神清澈地望向镜头。两人站得很近,肩膀几乎挨在一起,背景是一片模糊的田野风光。照片的右下角,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两个小字:“庚辰年,秋。”

庚辰年?那比饥荒的庚子年还要早二十年!照片上的祖父如此年轻,笑容如此灿烂,而身边的女子……林默从未在家族的任何照片或长辈的口中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她是谁?

林默捏着这张泛黄的照片,指尖冰凉。窗外的雨声依旧连绵,老屋在风雨中沉默伫立。他凝视着照片上祖父年轻的脸庞和那个陌生女子温婉的笑容,一股巨大的疑团如同窗外的夜色般沉沉压下。祖父为何要将这张合影和地契一起深埋在竹林之下?这铁盒里,究竟锁着一段怎样不为人知的往事?那句“土地永记”,记下的又是什么?

第五章 拆迁风波

晨光刺破云层,将昨夜暴雨留下的水洼映得发亮。林默坐在炕沿,手里依旧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煤油灯早已熄灭,但照片上祖父年轻的脸庞和那陌生女子温婉的笑容,却在他脑海里烙下更深的印记。一夜未眠,困惑如同藤蔓缠绕心头。庚辰年的秋天,祖父林青山不过二十出头,那笑容里的意气风发,是林默从未在后来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人身上见过的。她是谁?为何从未听人提起?为何这张合影要和地契一起深埋?那句“土地永记”的谶语,究竟指向什么?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夹杂着砖石倒塌的碎裂声,猛地从村东头传来,震得老屋窗棂嗡嗡作响。林默浑身一激灵,从沉思中惊醒。紧接着,是推土机引擎持续不断的、令人烦躁的轰鸣,以及一种更为尖锐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像是巨大的爪子撕扯着什么。

拆迁开始了。不是意向书上的规划,而是实实在在的、不容置疑的推进。

林默下意识地将照片塞回日记本夹层,连同那张发黄的地契一起,小心地放进抽屉深处。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远处,村东头王老栓家那几间低矮瓦房的方向,腾起一片灰黄的烟尘。推土机巨大的钢铁铲斗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房屋结构不堪重负的呻吟和倒塌的闷响。几个穿着橙色马甲、头戴安全帽的身影在烟尘边缘晃动。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使着他。林默抓起外套,快步走出老屋。清晨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清新,却无法冲淡那股从东头飘来的、混合着尘土和某种绝望的气息。

越靠近王老栓家,那声音便越发清晰刺耳。推土机的履带碾过散落的砖块,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铲斗粗暴地推搡着尚未完全倒塌的半堵土墙,砖块和泥坯簌簌落下。几个拆迁队员站在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偶尔大声指挥着机械的走向。

王老栓,村里出了名的倔老头,此刻却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发花白凌乱,正跌跌撞撞地试图冲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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