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若是太过粗疏,被人挑了太多毛病,面上也不好看。”
户部尚书看着那空白的折子脸色变幻,最终叹了口气,对众人道:“三日光景,实在紧迫!刻不容缓!来,诸位,今日谁也别想早走了,咱们即刻商议,今明两日务必理出个头绪框架来!”
值房里顿时一片哀鸿,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围拢到户部案前,七嘴八舌又焦头烂额地讨论起来。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声音平稳。车厢内,柳庭恪靠坐在软垫上,脸上哪还有半分在户部时的沉郁不悦?眉宇舒展,甚至随手拿起了车内备着的一卷闲书,就着车窗透进来的、渐趋柔和的夕阳光线,闲适地翻看起来。
回到府中,窦苗儿正在逗着牛牛玩儿,见他面带喜色:“哟,咱们柳大人今日看来差事办得顺心?”
柳庭恪净了手,在桌边坐下,将邵世忠抓他当“苦力”,他又如何顺势把“苦力”分摊下去的事,简略说了说。
窦苗儿听罢,眼睛一亮,“牛牛,爹爹好聪明啊,咱们给你爹爹点个赞!”
柳庭恪说道:“让我自己写,虽然不是不能做,但是那还不累死我?本就是个磨人的活儿,等他们理得差不多我再完善,今明两日尚书大人一定会带着他们理得差不多。”
“柳庭恪,你要不写本书吧!名字就叫——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自己干到死!一定大卖!”
柳庭恪挑眉,“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哪里能复制?我是好人,昧良心骗人的钱我不赚。”
窦苗儿白了他一眼,“户部众人都在加班加点,你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你好意思吗?”
柳庭恪点头:“我好不好意思你还不知道,而且明日休沐,咱们带牛牛出去逛一逛?”
窦苗儿当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此,甚好!”
而此刻的户部值房,灯火通明,争论声、算盘声、翻动卷宗声混杂一片,与柳府温馨宁静的晚膳时光,恰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