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能说满啊。”
“他娘的!”哪吒猛地一拍额头,眼中火光骤亮,“我想起来了!天庭之中,无名兄唯独与笛幼那厮结过梁子!
除了他,还有谁?至于那猪八戒,虽也与无名兄有过节,可凭他那点本事和胆子,绝对不敢、也没能耐动这等心思!”
阎君低头不语,冷汗已湿透后襟。
他心中越来越慌,哪吒步步紧逼,离真相只隔一层纸——届时,这场面该如何收场?
若哪吒真与圣君联手,莫说他这地府至尊,就是调遣十万阴兵鬼将布下天罗地网,恐怕也拦不住那二位煞神。
可事已至此,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能如何?
“好了。”哪吒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不再多看阎君一眼,踏上风火轮,赤焰一闪便如流星般冲出阎罗殿。
殿中尚未恢复寂静,忽然火光再起,哪吒竟去而复返,一字一句对阎君道:
“我确定,此事定与笛幼那厮有关!”
阎君刚松的一口气霎时堵在胸口,一颗心再度高高悬起,连指尖都凉了,背脊仿佛贴上了一层寒冰。
他攥紧衣袖,只觉得喉咙发紧,话都噎在喉间,半晌才颤巍巍吐出一句:
“哪吒兄,笛幼可不是好得罪的。”
他眼神恳切,语气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抠出来的,
“他手段狠辣、背景复杂,天庭多少神仙见了他都要让三分。你这番冲动,只怕后患无穷啊。”
哪吒却哈哈大笑,火尖枪往地上一顿,震得阎罗殿嗡嗡作响。
他眉峰一扬,眼中燃烧着炽烈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大闹东海时的模样:
“他奶奶的!玉皇大帝我得罪不起,难道连个笛幼我也碰不得?”
他声音如雷,震得阎君耳膜发麻,
“若是连无名兄这样的人物都落得凄惨收场,而我们都畏首畏尾——那我哪吒这一身神通、这一条命,留着又何用!”
阎君嘴上连连称是,心里却暗暗叫苦。
他一边抹着额间的冷汗,一边暗自嘀咕:
“你哪吒自然不怕,死了还有太乙真人替你重铸莲身、再炼魂魄。可我呢?
我这阎王做得再大,说到底也就是个阴司小神,魂飞魄散就是真散了,谁替我重来?”
尽管心中发虚,他仍旧挤出满脸敬佩之色,拱手高声赞道:
“哪吒兄真英雄也!肝胆照人,豪情盖世,三界之中难得有此仗义之士!有你出手,必能为圣君讨回公道!”
他只是没说出下一句:“……只求别把我这阎罗殿也掀了。”
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