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莉卡轻轻拧干毛巾,细致地为景无名擦着脸,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调侃:
“无名哥哥,你这是怎么弄的?脸上还沾着些灰尘呢。”
景无名一时没明白弗莉卡所指何事,忙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困惑:“弗莉卡妹妹,你指的是什么?”
弗莉卡顿时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明亮而不刺眼,温暖而又纯净。
这样的笑容,景无名自第一次见到就特别喜欢,仿佛能驱散他心中所有的阴霾。
他也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眼中漾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无名哥哥,”弗莉卡一边将毛巾放入盆中浸洗,一边侧头看他,“你这些年带领大军南征北战,受过那么多伤,怎么脸上和身上连一道疤痕都看不到呢?”
“哦,原来是这个。”景无名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自豪,“我自小体质特殊,恢复能力远比常人要强。不管多深的伤口,愈合后都能恢复如初,看不出痕迹。”
“原来是这样。”弗莉卡轻声应道,眼中闪过一抹柔光,“无名哥哥,之前我身上也有些小疤痕,都是以往征战留下的。
自从吃了你给我的那颗蟠桃,不知不觉间,这些疤痕也慢慢消退了。”
她说着,轻轻挽起衣袖,将手臂伸到景无名面前。
那手臂线条修长而圆润,肌肤白皙细腻,宛若玉琢,光洁得不见半点瑕疵。
景无名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握住,指尖在她腕间摩挲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臂。
弗莉卡又要撩起衣襟给景无名看身子其他曾经受过伤的地方。
景无名忙按着:“不用给无名哥哥看了,我们哥哥知道了。”
“无名哥哥。”弗莉卡说,“那就等以后再看吧。”
“弗莉卡妹妹,”景无名抬起头,目光深沉地望入她的眼中,声音里带着情绪,“你有没有在心里怨过无名哥哥?”
“无名哥哥,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弗莉卡脸上掠过一丝惊疑,语气中带着不解。
“弗莉卡妹妹,”景无名语气低沉,“我总觉得对不住你,委屈了你。你名义上虽是我的妃子,但实际上整日为我忙碌,更像我的贴身侍女。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很是愧疚。”
“无名哥哥!”弗莉卡反手握住他的手掌,语气坚定而温柔,“你千万别这么想。弗莉卡能日日陪在你身边,比什么都幸福。”
她将毛巾放回水盆,转身端来一盏温茶,轻声说道:
“无名哥哥,妹妹能照顾你,就是最大的心愿。来,张嘴漱漱口吧。”
景无名顺从地微微张口,含入温水漱了漱,又接过她递来的茶盏轻啜一口。
“来,该吃早点了。”弗莉卡拉起景无名的手,引他走向餐桌。
她夹起一只小巧玲珑的汤包,小心地递到景无名唇边。
景无名一口咬下,吃得津津有味,故意做出陶醉的表情说道:
“弗莉卡妹妹喂的,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就连老祖宗亲手倒的琼浆玉液也比不上。来来,无名哥哥也喂你一个。”
弗莉卡刚要笑着凑近去接——
“无名哥哥,弗莉卡姐!”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轻快地跳进门来,朝着两人高声喊道。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杨润玉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前。
弗莉卡为人宽和,人缘极好,从不论尊卑远近,她的房间向来允人自由进出,杨润玉更是常客,从来无需通报。
“快来!”弗莉卡立即招手笑道,“润玉妹妹,正好一起用早点。”
“咦,无名哥哥也在呀。”杨润玉笑嘻嘻地凑过来坐下,“我可是天天都来弗莉卡这儿蹭吃蹭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