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相拥之中,弗莉卡不知不觉睡着了,呼吸均匀,唇角犹带一丝笑意,仿佛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景无名低头注视怀中这张美丽的容颜——高挺的鼻梁、轻闭的双眼、弯弯的长睫如蝶翼栖息,额前一缕金发垂落,更添几分柔美与脆弱。
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缕发丝撩至她耳后,动作轻柔如拂晓之风,继而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曾与弗莉卡立下誓言,要相伴至地老天荒,一千年都嫌短。
此言非虚,皆出自肺腑。
弗莉卡天生耐心,从不似西域仙姬或蓝色仙姬那般急切地想要占有他、争宠于前。
她所求的,是与无名哥哥千载相守,甚至万年不离,岁月静好,此心不移。
她说,即便无名哥哥不再是九州国的大元帅,不再是精灵帝国的大帝,也无妨。
她只愿与他隐居于侏儒国,或僻静山野,或水畔小筑,远离朝堂纷争,平淡相守——这便是她最大的心愿,简单却深沉。
弗莉卡十四岁那年,偶遇罗兰国昏君。
那昏君见她美丽无比,日思夜想,痴迷成狂,竟不惜拿弗莉卡父亲的官职来要挟逼婚,使她身陷绝境。
危难之际,幸得景无名与娜塔莉偶然相助,才得以逃脱厄运,保全清白与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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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那时失去了父亲与兄长,便将无名哥哥视为至亲,将娜塔莉当作亲姐姐,相依为命,情感深厚。
后来,她跟随无名哥哥南征北战,纵横沙场,屡建奇功,终与他共同打下这如画江山,立下赫赫战功,后与娜塔莉一同被景无名封为王妃,尊荣加身,却从不以此为傲。
如今,娜塔莉已育有四子,孩子们皆已长大成人,或入朝参政,或镇守边疆,在华夏帝国享受着皇后般尊贵的生活,一门显赫,荣耀无比。
而弗莉卡,虽名义上为景无名的王妃,却仍是完璧之身。
她自然也期盼着与无名哥哥完成那庄严而神圣的仪式,由少女蜕变为女子,步入人生新境,但她坚信一切该水到渠成,从不强求,更不屑用心机手段去争取。
她愿以岁月为证,静待花开,似一株幽兰,不争不抢,自有清香。
清晨的阳光从雕花木窗照进来,柔和地铺洒在地板上,映出点点光斑,如同碎金般跳跃。
弗莉卡睁开眼,微微一动,便抬头看见无名哥哥正含笑注视着自己,目光温润,如春水初生。
“无名哥哥。”弗莉卡舍不得离开,脸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还带着睡意朦胧的柔软,“昨晚一觉真舒服,一觉到天亮,好久未曾睡得如此安稳。”
“还困不?”景无名笑盈盈地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如果困,就继续睡。你无名哥哥愿意做你的枕头,永远都在。”
弗莉卡望望窗外明媚的阳光,笑了:“无名哥哥,你也鼓励妹妹做懒虫啊。”
话音未落,便听得门外脚步声轻轻响起。
丫鬟们在门口轻声禀告:“大元帅,夫人,早膳已备好了。”
弗莉卡从景无名怀中坐起身,稍稍整理鬓发与衣裙,扬声道:“你们都进来吧!”
连续进来四名丫鬟,各司其职。
两人端来清水与漱盂,两人则将早点一一摆放在一旁的餐厅桌子上,动作熟练而安静。
“夫人。”一名丫鬟躬身道,“请洗脸漱口,再用早膳。”
弗莉卡微微点头,接过浸湿的手帕,转向景无名,眼中含笑,轻声道:“无名哥哥,让妹妹来服侍你洗脸。”
景无名笑嘻嘻应道:“那好啊。”
他闭上眼,微微仰脸,一副欣然享受的模样。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