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余下的倒是能在北方修修补补,南方施工难度太大,还是留给后来人吧!
“铁路运送盈利几个?”
皇帝问起了关键问题。
“陛下,蒸汽车头愈发有力,即使满载十车厢,一个时辰也能走四五十里,运煤运粮倒是方便,运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赵郎星思量一番,道:“如今京绥线年盈三十万来万,京津线年盈百万,京保(保定)线可盈二十来万!”
“西肃线则只有十来万了……”
三条线路之中,京津只有三百里,但却是北方最发达的城市,故而盈利高。
京绥虽然经过了大同,但一路上荒芜的地方实在太多,人口也少,军事大于经济。
话虽如此,但在这个时代,铁路运输成本是极低的,仅次于水运。
一般的话,二三十年就能收回成本,剩下的就是纯赚。
这也是为何内阁对于修铁路极为支持的原因,实在是亏在一时,利在百年。
每修一条铁路,就相当于增加一条财源,比纯粹的攒钱好太多。
这些年朱谊汐也是看开了,国库存个七八千万就差不多了,余下的还不如撒出去促进银圆流通。
只要他的内帑不缺钱就成。
片刻后,见皇帝没了兴致,赵郎星这才离去。
“阁老的位置太香咯!”
朱谊汐摇摇头。
首辅朱谋,次辅阎应元,群辅刘湘客,严起恒,如今还得增添一人,形成五人模式。
这下,八部尚书们岂不急了?
回到后宫,坤宁宫却热闹非凡。
原来是皇帝四十八岁的大寿,临近的梁王、福王,以及齐王、越王,还有秦王,也陆续抵京,为皇帝拜寿。
太子也匆忙而归尽孝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