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抒己志,各展宏图抱负,祈愿目标达成,各得欢喜。好了,就这么多,请各位能够体谅,不要再为难在下才是。”绿染微微噘嘴,她本就对今日的事迷迷糊糊的,还要她来应付这些贵公子们,她觉得委屈极了,为什么每次这种拒绝的场合都要她来?
“罢了,既然楼姑娘不愿见我们,我们就回去吧。若有缘分,早晚还会再见面的。”北沉夜抬头看着寒雪阁的七楼,他知道她此刻就在那里。斯人无心,他们也无可奈何。
七楼,楼晚歌静静的透过窗户看着阁下的所有人,看着他们摇着头叹着气一个个离开的背影,从进皇都开始与他们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开始一幕幕的在她脑海中浮现,无论是争斗对峙,还是对坐谈心,抑或是相互救助……由于一直以来的忙碌和谋划,好些事情她都来不及细细想过。
她想起刚进皇都时与他们每个人的初见,个个意气风器宇轩昂,眉宇间都是细细的筹谋思量,目的却都那么坚定,让她从心底尊敬他们,都是好对手,或者好朋友。又想起杌西狩猎场的刺杀,虽是先被人设计试探一番,但一想到北辰那藏不住的惊慌失措的眼神,也就不再怪他,想起那之后每次见他,他总会微微躲闪的模样,她从不去多想其中深意。想起北沉夜的隐忍神秘,总是默默的做事,默默的给她送药,云起一事,她也能看出北沉夜的忧心与纠结,外冷内热,指的也就是他那种人吧。想起血灵发作时,所有人的关心寻找,彻夜不眠,想起北流云奋不顾身给予她的鲜血,堂堂皇子身子金贵,他是为何要那样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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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与她处于敌对的位置,各自经营谋划,为的都是自己的目标,但从另一方面来讲,他们又何尝不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一件件事情的发酵调查,从模糊到清楚再到更模糊,他们之间被布下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大网,每个人都在网里,彼此独立又密切相连。
他们之于自己,楼晚歌从来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在来皇都之前,她就多次告诫过自己:皇都凶险,切忌与皇都任何人扯上不必要的关系,只需步步为营,达到最终目标便功成身退。可就现在看来,他们与她的关系,已不单单是单纯的敌人,也不单单是同朝为官各自经营,之中或许还有些其他什么在慢慢地生长——她不敢去往后想了,哪怕她已觉得心开始不由自己,就此打住,点到为止,如他们所说,处成不好不坏刚刚好的朋友,最是刚好的关系即可。
晚饭时,难得的,绿染,云落,楼清秋,丹钰第一次聚在了一张桌子上吃饭。不过这次气氛十分不好,都冷冷的,埋着头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饭,各有所思。
“上次这般聚在一起,还是在海密刚进皇都的时候吧。”楼晚歌开口说,看着眼前这样的景象,她忽然回到了彼时,那时,海密和红笙都还没离开的时候,一桌子人说说笑笑的时候——
“可是,红笙姐姐和海密都不在了。”绿染低声感慨着。
“红笙和海密背叛了我们,提他们作甚。倒不知道海密这会正躲在哪想法子作恶呢?”云落愤慨,自从知道了海密所做的事情后,他就暗暗告诉过自己一定要把海密揪出来碎尸万段。
“海密!”楼晚歌经云落那么一说,倒是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
“主子怎么了?”楼清秋关切的问道。
“无事。”她转了个话题:“明日一早咋们动身,你们可都收拾好了吗?”
无人回答,取而代之的只是微微的点头,对于离开一事,及至现在,他们都还云里雾里不敢相信的,当初来皇都多么坚决,不达目的不回西域,现在又是怎么了?
“我的个性你们是知道的,从不强求别人。绿染,去了西域,你能放得下你和暗流的情吗?云落,好不容易寻到了你哥哥云起,你愿意再离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