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师大人忽然出现,还打晕了微臣的侍从,微臣毫不知情,何来胁迫一说?”
“夫子,本官只是请您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这对您来说有何损失呢?本官自是知道夫子清高正直,礼教严明。可是,夫子可不要为了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可解决的事伤了性命和家人不是。”楼晚歌看着夫子正直的样子,也不好威胁下去,只好继续好言劝到。
“是,微臣定会好好配合国师大人。”夫子应的勉勉强强。
“对嘛,这样就好,之后几天,夫子就好好的坐堂答疑,其他的事,不必多问多看。”
下午也是照常,学堂里的人仍旧络绎不绝。楼晚歌一边侍奉着笔墨,一边观察着这学堂里的所有人,却独独不见皇帝提及的那三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膳时间,楼晚歌辞别了邹夫子,独自留在文堂,一方面方便观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寻找那几位的踪迹。
文堂内有一花园,好些应试者都在花园中看书对词,赏花吟水,楼晚歌抄着手,装作迷路的样子在花园中疾步乱窜,实则是为打探消息,有几位闲着的应试者认出她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小官怎的不跟着邹夫子回尚书局,还留在这文馆中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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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小的方才收拾笔墨,没能跟上夫子,这才打一会儿,就跟夫子走散了。”楼晚歌装作害怕畏畏缩缩的样子。
“哦,迷路了啊,走,哥哥带你出去。”那几个闲散才子本就对尚书局心存不满,又见着这尚书局清秀的侍从迷路在这,自然是故意寻趣拉扯一番。
“还请各位文才子自重,何苦打趣我一小侍从。”在那些人刚碰到她的时候,她朝后退了退,提高了音量怒到。
“小官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不过也是想帮帮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步步紧逼,硬是将她逼到了角落,再也挣扎不得。
“够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群宵小之徒,竟欺负一个文弱的小官,你们读书人的脸面去哪了?”忽时从不远处一座假山中走出一位男子,冲这边吼道。
那男子身形健硕,完全不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穿了身湖蓝色的袍子,头发也用了同色的发带规矩的束在头顶,待走近了,才见得那发中竟隐隐有了白发,不过面容看着还算白净,约摸着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三十多岁?应试者中谁会有这般的年纪?只有司兵府上那位考了十年国试的儿子,正是因为司兵府上的训练,才使得他文武双全,体型健硕,较之正常的文试才子高大一些,面容也更加成熟刚毅。
“哟,我以为是谁啊,原来是司兵府的废物啊,你说你不好好读书考试,管我们这些闲事干嘛?”这么一闹,花园里的人更多了,听见这话,那些人都嘲笑着,有的甚至笑的前仰后合。
“谁才是废物?”他一听见别人骂他废物,怒的青筋暴起,面色涨红,捏紧了拳头就朝那些人打了去。
那些人都是没有半点功夫的软柿子,怎禁的他这顿揍,纷纷跑到一边,有个不嫌事儿大的,起哄到:“都维,你不是也学过功夫吗?快,揍这个废物一顿。”
“是啊,是啊,都维,揍他,揍他。”
那个叫都维的,在这片起哄声中竟也真的走了上去,挽起袖子刚想出手,就被他几拳打倒在地:“还有谁?都上啊,说我是废物,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才是。”
“你,你——”都维气急,指着他的脸怒不可遏:“你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咋们撤。”
一群人看着连唯一学过拳脚的都维都不是司兵府那厮的对手,心中都怕灾祸降临,皆哄乱着走开了。轰走这一波人,他走到楼晚歌身边,伸出手拉起还在角落瑟缩的她:“小官无需害怕,那些人已被我打跑,你大可放心了。”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