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空气仿若被一层黏腻得化不开的腥甜焦味薄膜紧紧包裹,那股刺鼻劲儿,直往人鼻腔里钻,令人忍不住作呕。
墙壁上,闪烁着幽绿的荧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阴森诡异,宛如一个巨型的怪兽腹腔。
宁舒一只手端着那豁口的破碗,碗沿上挂着几滴墨绿色的包浆颗粒,恰似一颗颗散发着异味的果冻,怎么看都像刚从某个堆满古董赝品、还混杂着不明黏液的垃圾桶里翻捡出来的玩意儿,透着股说不出的寒碜。
她另一只手仿若被施了急速咒,飞速掐诀,指尖因为用力过度,都泛出了青白之色,恰似寒冬里被冻僵的胡萝卜。
脚下踩着龙牙,在那如原始丛林般密集、且张牙舞爪的触手之间闪转腾挪,身形歪扭又急切,活脱脱像一个慌不择路、踩着滑板车闯进了广场舞战场的大妈,与周遭危险的环境格格不入,画风诡异又透着莫名的搞笑。
“嘿呀,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破碗,看着跟摔了十八道缝、被岁月狠狠摧残过的腌菜缸没啥两样,居然能藏着这么多雷霆之力,简直深藏不露啊!早知道,我就带着它去村口摆个小摊,支起一口锅,用这雷力炸爆米花,那噼里啪啦的动静,保准能吸引全村人的目光,生意想不火爆都难!”
她一边灵活得像条泥鳅似的躲避着触手抽击,一边对着破碗挤眉弄眼,还吹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口哨,那模样像极了在和老友唠嗑。
神奇的是,那碗里的小虫似乎真听懂了她的调侃,原本安静趴着的身子懒洋洋地扭了扭,翻了个身,又自顾自地睡起大觉,对外面的惊险战况全然不顾。
“雷法 —— 雷霆万钧!” 宁舒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那声音在洞穴里回荡,震得人耳鼓生疼。
紧接着,她猛地发力,将破碗朝着空中抛去。
那破碗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毫无章法的弧线,恰似一只喝醉了酒的鸟儿在胡乱飞行,碗口正对着密密麻麻、好似一片蠕动森林的触手,活像一个倒扣着、锈迹斑斑且缺了口的破铁锅,毫无美感可言,甚至带着几分滑稽。
丝丝雷电在碗中疯狂翻涌,恰似烧开的水壶里即将溢出、迫不及待想要挣脱束缚的沸水,从那破碗的缺口处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来一场震撼天地的 “雷电大喷发”,将整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宁舒的手指在空中飞速舞动,犹如一位陷入癫狂、弹奏着超高难度曲子的疯狂钢琴家,每一次点向碗沿缺口的动作,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刹那间,整个空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操控,陷入了诡异的凝滞,连飘浮在空气中、平日里最是灵动的尘埃,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强力定身咒,静止在半空,纹丝不动,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屏住呼吸,都在等待一场足以改写一切的疯狂爆发。
原本沉睡在碗底、如同老僧入定的小虫,像是被来自九幽地狱的神秘力量惊醒,触角猛地抖了抖,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信号。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碗中积蓄已久、仿佛被封印了千年的雷霆之力瞬间爆发,犹如万匹被激怒的野马,挣脱了坚固的缰绳,疯狂地奔腾而出,马蹄声如雷贯耳;
又好似无数串被点燃了引信的鞭炮,在狭小的空间里同时炸响,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那雷电的速度快得超乎人类想象,快到让宁舒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时间都被拉得无限漫长,被拉伸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 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每一道雷电的纹路,就像一条条鲜活的金色蚯蚓,在空气中肆意扭曲、扭动着身躯,好似在欢快地舞蹈,又似在宣泄着无尽的力量。
下一秒,那雷霆如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战斗空间,这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