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能撤场了。”
赵承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整体都好,就剩巷尾那盏路灯的接线盒,你让电工再缠两层绝缘胶带,别下雨进水。还有树池边的排水孔,再清理下,别被落叶堵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撤场时,工具和材料都分类收,别落下零碎的零件,尤其是螺丝、钉子,万一被小孩捡到就危险了。”
老李笑着点头:“放心,都记着呢!你比我们还细致。” 赵承平没说话,只是又往巷尾走 —— 他总觉得,越是收尾,越要多检查一遍,就像给工程上最后一道 “安全阀”。
第二天一早,撤场工作就开始了。工人们分工明确,有的拆临时电线,有的收工具,有的整理剩余的材料。赵承平没闲着,他帮着把散落的碎砖块捡到编织袋里,每块砖都码得整整齐齐,想着以后社区要是修个小花坛,还能用上。看到地上有个塑料包装袋,他弯腰捡起来,塞进随身带的垃圾袋里 —— 昨天检查时他就发现,路面缝隙里卡了些小垃圾,得彻底清理干净。
“赵工,这袋螺丝放哪儿?” 一个年轻工人举着装满螺丝的铁盒问。赵承平走过去,接过铁盒仔细看了看:“分开放,不锈钢的和铁的别混一起,不锈钢的以后修路灯能用,铁的打包好送回收站。” 他一边说,一边找了两个小盒子,亲自把螺丝分类装好,每个盒子上都贴了标签。
等工具和材料都装车后,赵承平借来一把大扫帚 —— 是杂货店李大叔特意拿来的,扫帚头用绳子绑得紧实,扫得干净。
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