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外皮和铜芯,得让回收站的人来专门收。
等路灯支架都装得差不多时,清理墙面小广告的工人也来了。他们手里拿着小铲子和喷壶,对着墙上的广告喷了点水,然后开始一点点铲。赵承平走过去,看着墙上那些贴了多年的小广告 —— 有租房的、通下水道的,还有些早已过期的促销广告,纸张泛黄发脆,有的甚至渗进了墙皮里。“小心点铲,别把墙皮铲掉太多。” 他叮嘱道,“尤其是这块,你看,墙皮已经有点松了。”
工人小心翼翼地铲着,可还是有几块墙皮跟着广告纸一起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墙。赵承平皱了皱眉,从工具包里拿出砂纸,蹲下身,对着掉墙皮的地方轻轻打磨:“这里得先磨平,不然刷上涂料也不平整,过不了多久还会掉。” 他磨得很仔细,砂纸划过水泥面,发出 “沙沙” 的轻响,细碎的粉尘沾在他的工作夹克袖口上,留下一圈灰印。
“赵工,涂料都运来了,浅灰色的,您看看颜色对不对?” 材料员推着小推车过来,车上放着几桶涂料,桶盖打开着,露出里面均匀的浅灰色。赵承平用刷子蘸了点涂料,在墙上试刷了一小块。阳光照在上面,颜色不深不浅,既不像白色那样容易脏,也不像深灰色那样压抑,刚好和巷子两边的老砖墙呼应。“就这个颜色,刷的时候要均匀,别漏刷,也别刷太厚。” 他对工人说,“第一遍刷完,等干透了再刷第二遍,这样附着力强,能管好几年。”
刷涂料的工人刚准备开工,赵承平突然指着巷子拐角处的墙面:“等等,先处理那块受潮的墙皮。”
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