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能不能高升,还是未知数。
但至少,自从周川来过之后,孙家人出门,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就算是发现别人好像在说自己什么,也不用担心是在说自己坏话。
就连筒子楼的管院儿大姐都对孙家人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这倒不是说,管院儿大姐前倨后恭,而是这年头,大家对集体荣誉太看重了。
这院儿里出了个被单位处分的人,说出去名声差还是小的,就怕影响了年底街道荣誉的评比。
现在虽然这处分还在,但孙若梦既然还受单位重视,以后就难说会不会有法子撤了处分,或者是再立什么功劳能抵消这个处分的负面影响。
只要不影响集体荣誉,管院儿大姐也没必要对人家横眉冷对。
外部环境变好了,孙家内部,也没了之前紧绷低迷的氛围。
连孙若梦那两个之前找借口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的嫂子也带着孩子回来了。
就跟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两个嫂子还帮着给孙若梦收拾去医疗支援的行李。
家里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氛围。
孙若梦心知肚明这些变化是因为什么。
却因为知道,所以更加觉得不自在。
等到大姐特意提醒她:“你走之前,记得给那位周川同志留一封信,或者是打个电话,不能叫人忘了你。”
这种微妙的不适感就更加明显。
哪怕她理智上知道,在她和周川的这段感情中,是她亏欠周川。
但人人都这么提醒她,孙若梦心里就不乐意了。
最后走的那天,她是直接一大早,趁着家里人都没起床的时候,偷偷溜走的。
回到了葫芦岛的周川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仅过去了不到30个小时,孙若梦对自己的态度就已经出现了变化。
如果他能看到孙若梦对自己的好感度数值变化的话,估计能看到一条好不容易攀升了一个小山峰后,就陡然下降的曲线图。
更让周川没想到的是,9月,伴随着岛上小学和特训班的开学,一个消息也悄然在家属院里传开。
“听说了吗?高考好像要恢复了?”
王娟找到姜琴说这话的时候,姜琴还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回忆了一下,淼淼心声里提及的高考恢复的时间。
不对啊,淼淼心声里不是说是10月份高考恢复的吗?
难不成是,正式恢复前的试探阶段?
姜琴心里震荡,表情也呆滞了一瞬。
王娟却很能理解她此时的震惊,紧跟着又道:“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跟你一个反应。你说这高考都取消快十年了吧,我都感觉大家都习惯没有高考了,怎么还能恢复的?”
姜琴纠正她:“是11年。”
王娟:“什么?”
姜琴:“从1966年开始,到今年,正好是11届。”
“哦,哦。”王娟觉得姜琴的反应有些奇怪,想了想,突地福至心灵,“小琴,你不会是想要参加高考吧?”
姜琴笑了笑,也没有半点要瞒着王娟的想法。
“是呀。”
是……呀?
王娟的眼睛瞬间瞪大。
怎么能说得这么轻飘飘的?
“那你家一宝怎么办?还有你家淼淼和焱焱?谁来带啊?”
姜琴却不觉得这些会是问题:“如果我能考中,我会带着孩子们一起去学校附近租房子住,到时候,可能会请我婆婆来,也可能是在老家请一个亲戚来帮忙一起照顾。车到山前必有路。”
话是这么说。
但……
王娟脸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