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还探出半个脑袋来,紧紧盯着这个姥姥。
赵红英手底下半点没收力。
她本来就比姜燕妮要高出半个头来。
体格也比她要大上一些。
而且操劳家里大小事半辈子,力气虽不比男人,但也比从小被娇惯,结婚也被丈夫娇养着的姜燕妮要大得多。
现在拎着她的耳朵,手还往上一扯,姜燕妮整个人都被亲妈给提溜了起来,为了不让耳朵疼,只能微微踮着脚,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嘴里不住喊着疼,手也不忘扒拉亲妈的手,试图挣脱出来。
只是她越挣扎,赵红英就掐得更狠。
都不过十来秒的功夫,姜燕妮就疼的额角冒汗,被掐着的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一样。
这可比刚刚她拿着藤拍子要打人的样子更吓人。
顾鑫现在不觉得自己刚刚那样丢人了。
明明大姨这样更丢人。
而且,原来大姨在姥姥跟前,也是一样的打不还手,就跟羊见了老虎一样,毫无反抗的能力,那他还那么小,在姥姥的威慑下不敢乱动,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顾鑫自顾自就把自己劝好了。
顾兆倒是不觉得老丈母娘这样吓人,他大概也猜出了,妻子和丈母娘在房间里,应该就是说的姜燕妮私下买药那些事情。
只是刚才亲眼目睹了丈母娘为了维护姜燕妮努起要打人的样子,他还以为,丈母娘就算是知道了那些事情,也会选择包庇呢。
却没想到,丈母娘不仅不包庇,反应还这么大。
只是顾兆还是挺稳得住的,他也不会在丈母娘跟前表现出,他对姜燕妮做过的事情都一清二楚的样子,只作疑惑状:
“妈,你这……?”
赵红英勉强扯了扯嘴角,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婿勉强笑了笑。
“阿兆啊,妈有点事情要跟你大姐说说,借你家这小房间用一用,小琴刚刚说要出去买点东西……”
姜琴也适时走过来:“对,兆哥,你收拾收拾,妈今天来,我们去食堂打点江省不容易吃到的菜,也算是替妈接风了。”
啊?
去食堂需要一家子五口一起去吗?
但不管,反正姜琴这么说了,一家五口就这么出了门。
只是还没走出院子呢,就听屋里头传来一阵藤牌挥舞打在人身上的动静,呼撒呼撒的,听着都叫人龇牙咧嘴,直起鸡皮疙瘩。
期间还伴随着姜燕妮的尖叫呼痛,偶尔骂娘的声音,还有家具倒在地上的闷响。
赵红英倒是没怎么骂人,甚至都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姜燕妮越是骂人,那藤拍子挥舞的频率就越快。
只能说,这房子是真不怎么隔音。
顾鑫听得都直缩脖子。
好家伙,还好刚才那藤拍子没落到他身上。
顾兆看了眼姜琴,姜琴耸了耸肩:“她们母女之间的事情,咱别多管闲事,妈下手有分寸,不会真打出什么事的。”
说罢,直接推着婴儿车就往外走。
顾兆回头看了眼屋里,恰好此时,屋里的姜燕妮似乎被打得太疼了,“嗷”了一声,听着极其惨烈。
听得顾兆眼皮都跳了跳。
这真不会打出事吗?
随军住大院!躺平后全家听我心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