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的。
现在在顾兆心里,就得随时小心,别人会对他安稳的家庭生活造成冲击。
显然,这位突然来到的大姨姐,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次是给郑金凤下药,下次她要是直接给姜琴和几个孩子下药呢?
即便是心里有防备,但也架不住生活在一起,彼此的生活用品都随处可见。
喝的水里下不了药,难道就不能下在吃的饭菜里吗?或者是加在咸菜缸子里,乃至于涂在腌芒果上。
想干坏事,那是怎么都能干的。
顾兆从不小看任何人。
有些事,姜琴要查很麻烦,但顾兆要查,还是很方便的。
在顾兆调查期间,姜琴主要负责把事情跟姜燕妮说清楚。
就算姜燕妮现在失忆了,但她做过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她失忆,就消失不见了。
之前不说,是体谅她身体还没恢复好。
现在都从卫生所回来了,姜琴也没必要替她瞒着。
只是隐瞒了其中顾鑫做的事情,就让姜燕妮以为是自己换的姜汤。
姜燕妮听到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但很快,她就想到那天发现的白药片。
不、不会吧……
姜琴捕捉到了姜燕妮一瞬间的神情变化:“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一被姜琴质问,姜燕妮刚才短暂的心虚瞬间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的反感和愤怒。
“你在怀疑我什么?你也说了那什么羊的,也是可以调节妇科病的,你是在乱想什么?你是不是想败坏我名声!”
她这态度,倒真像是没做什么的样子。
姜琴实在是无法判断,只得警告她:“别的不说,你偷偷用羊红膻煮水想给郑金凤喝下去这件事是有人证物证的,现在没造成严重的后果,是你运气好,但你也得对人家做出弥补……”
“凭什么?!”姜燕妮不服。
姜琴:“凭我手上有你的证据,你当然可以不做,那我就会把这些事情原封不动写信给爸,到时候让爸这个一家之主来看看,到底要怎么办吧!”
正如姜琴知道,姜燕妮害怕姜父一样。
姜燕妮也知道,这些事甭管真假,一旦被姜父知道,她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一听这话,姜燕妮只能偃旗息鼓。
虽然嘴上还是念叨着“胳膊肘往外拐”之类的埋怨话,但姜琴就全当是没听到。
只是这段时间,以姜燕妮刚催了吐,要吃清淡一些为由,把姜燕妮的三餐都和家里其他人给分开放。
虽然她觉得姜燕妮应该不至于会丧心病狂到给他们下药的程度,但小心无大错。
反正过不了几天,她妈就要来了,一切就都消停了。
有了姜琴的“威胁”,姜燕妮的确是往郑金凤那里连着跑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姜燕妮食物中毒以至于失去了一段记忆的事情,也在亲近的几个人里传开了。
郑金凤自然也知道了。
所以对于姜燕妮和她说话时态度的生疏陌生也不以为意。
毕竟,虽然态度生疏了一点,但燕妮姐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燕妮姐,这个你真要送给我?!”
郑金凤看着手里这管只剩下一半的口红,眼睛都睁得滴溜圆。
“你之前不是说,这是你妈给你的生日礼物吗?送给我……不好吧?”
嘴上这么说着,郑金凤的手是死死拿着口红,没有半点要推辞出去的意思。
随军住大院!躺平后全家听我心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