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蓝色仙姬急切道,“弗莉卡与润玉未能护住无名,如今他下落不明。
嫦娥姐姐,您乃天庭上仙,法力高深、仙缘广博,可有什么法子能找到他?”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仅是因寒气,更是因忧虑。
嫦娥轻叹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蓝妹妹,我自被玉帝软禁于这广寒宫,千年以来极少外出。平日除几位故交前来探望,几乎不见外客。”
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哀愁,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嫦娥姐姐,”杨润玉忽然开口,打破沉默,“那猪八戒您不是旧识吗?他虽如今徒有天蓬元帅虚衔,但终究曾统天河水军,消息或许灵通些。不如我们去求他相助?”
她的建议直接而务实,显是经过思量。
“哎……”嫦娥微微蹙眉,面露难色,“八戒如今虽仍挂元帅之名,却无实权,终日只知听曲赏戏,虽说心地不坏,但性子惫懒,未必肯轻易插手。”
她沉吟片刻,终是下定决心,目光坚定起来:
“也罢,事到如今,也唯有试一试。我们这就动身,去天蓬元帅府走一遭。”
嫦娥姐姐一向讨厌猪八戒,现在为了景无名的事,竟然愿意屈尊相求猪八戒,可以看出,景无名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可以说,除了后羿,就景无名了。
蓝色仙姬挣扎着也要起身同行,却被嫦娥轻轻按住:
“你寒气未消,不宜劳顿。好好休息,小玉会照顾你。”
小玉连忙点头应下,走上前来扶住蓝色仙姬,语气温柔:“仙姬请安心歇息,我会在此相伴。”
于是嫦娥、弗莉卡与杨润玉三人驾云而起,衣袂飘飘,直往猪八戒的元帅府而去。
云路之中,嫦娥面色沉静,弗莉卡眼神忧虑,杨润玉则目光锐利,各怀心事。
那猪八戒早年虽曾任天蓬元帅掌管天河,却因性好美色、屡误正事,早已被削去实权,只剩个虚职。
他倒也乐得清闲,整日在府中养了一班仙伶戏子,看戏听曲、饮酒作乐,好不自在。
元帅府内装饰华丽,却透着一股颓靡之气,珠帘绣幕间,歌舞升平,猪八戒常卧于软榻之上,醉眼朦胧地欣赏表演。
正听得一曲终了、举杯欲饮之际,忽闻下仙来报:“嫦娥仙子在外求见!”
“啥?!”猪八戒猛地一跃而起,手中玉杯差点摔落,“你刚说谁……谁来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胖脸上顿时堆满了惊喜。
“启禀元帅,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下仙重复说了一句,语气恭敬。
“啊!!”猪八戒大喜过望,他忙整理衣冠,抹抹脸,试图显得庄重些,“快快,有请有请,你去都下去吧。”
仙伶戏子都退下了,府内顿时安静下来,只余熏香烟气袅袅。
猪八戒急急往外走,嫦娥三人也正往里走。
相遇于厅堂之中,猪八戒眼中放光,搓着手上前。
“嫦娥姐姐啊!尊驾莅临,蓬荜生辉啊!”猪八戒喜不自禁,“早通知一声,老朱一定会来接你呢!”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谄媚,却又透着一丝真诚的欢欣。
猪八戒见嫦娥身边的弗莉卡和杨润玉,脸色又变了,都是认识的,在关隘大战时,曾经是敌对阵营的人。
他的笑容稍稍收敛,眸中闪过警惕之色,但很快又堆起笑来,毕竟嫦娥在场,他不敢造次。
在猪八戒的元帅府坐定后,嫦娥姐姐说了自己来的目的,语气委婉却坚定,解释景无名失踪之事,恳求猪八戒相助。
猪八戒一下子掉入冰窟窿里了,他心里嘀咕说:
“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