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仕为官,治国平天下。”
“出仕?”弗莉卡歪头不解,睫毛在透过高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就是做官。”景无名微微一笑。
“做官!”弗莉卡忍不住轻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你们汉人对做官真是执着。”
“弗莉卡,慎言。”景无名示意她保持肃静,眼下这气氛容不得丝毫轻慢。
弗莉卡会意,立即抿唇不语,只是眼睛仍好奇地四处打量。
祠堂正厅中央,供着一面巨大的牌位,上书“苏忿生公位”。
还有一幅巨大的画像。
香炉中线香仍在燃烧,青烟袅袅上升,弥漫着一股肃穆而神秘的气息,那烟迹曲折盘绕,久久不散。
两侧还燃烧着一对巨大的蜡烛,火焰稳定却异样地无声。
就在这时,祠堂侧门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位长须老者。
他面容枯槁,皱纹深刻如刀刻,神情淡漠,唯独一双眼睛直直望向景无名,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吸入一片虚无。
“老人家,”景无名合掌一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气度,“在下途经贵地,特来拜谒苏氏先祖。”
以他的身份,本不必如此谦逊,但他素来平和待下,视众生平等,从不以权势压人。
那老者不语,只从案上取来三束线香,就着红烛点燃,轻轻甩灭明火,递与景无名、弗莉卡和杨润玉各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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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熟练却僵硬,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景无名为示虔诚,跪于蒲团之上,恭恭敬敬三叩首,方才起身将香插入炉中。
老者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随后又淡淡瞥向一旁的功德箱——那箱中已积了半箱铜钱银两,显然常有香客供奉。
景无名会意,取出一锭黄金,轻轻放入箱中。金锭落箱无声,却引得老者眼皮微微一跳。
老者仍不言语,只微微颔首,枯瘦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弗莉卡与杨润玉也依样跪拜、上香。
杨润玉凑近景无名耳边,低声问:“无名哥哥,我们要不要也捐一些?”
景无名轻笑:“随心即可,你若愿意,捐些也无妨。”
杨润玉出身富家,出手大方,当即取出一锭白银放入箱中。
弗莉卡也学着她的样子,捐了一锭白银,动作略显生涩却认真。
三人正欲转身离开,忽然之间,祠堂两侧毫无征兆地腾起阵阵浓雾,那雾色泛青,触肌生寒,一股奇异的鸣响随之而起,似笛非笛,似诵非诵,音调扭曲幽邃,幽幽回荡在梁柱之间,仿佛来自地底或彼岸。
那老者原本淡漠的脸色骤然剧变,一片惨白!瞳孔急剧收缩,仿佛见到了极骇人之物。
景无名的身子闪现了一下金光,万象天衣立即现身保护主人,流转的光华在他衣袂间一闪而逝。
老者扑通一声跪下,脸在发抖,全身都在哆嗦,额头顷刻间沁出冷汗。
他连连磕头,嘴巴张了张,喉结剧烈滚动,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嘶声。
“这究竟怎么回事?整个苏家村都成了哑巴?这也太蹊跷了啊。”景无名冷眼看着,心中念头急转,警惕已提到极致。
这老者见景无名三人还是站立,急忙伸手拉扯他们的衣袖,眼神惊恐万分,拼命用目光示意他们跪下。
为了不打草惊蛇,探明真相,景无名略一沉吟,便示意弗莉卡与杨润玉,三人随之缓缓跪倒在蒲团之上。
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