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虽然不全),确实可能是开启陨龙谷的关键。
“这消息,确实有些价值。”刘镇东不动声色,“但这似乎只是黑煞宗的图谋,与在下眼前困境有何助益?又如何能让我在黑煞宗追杀下多一分把握?”
“问得好。”柳七笑道,“关键在于,黑煞宗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对陨龙谷的渴望,也并非人人皆知。据我所知,黑煞宗内部对此事也有分歧。宗主一脉(谢无影之父)是极力推动者,但以大长老为首的另一派,则认为觊觎真龙遗泽风险太大,且功法属性不合,容易反噬。此次谢无影身死,谢必安重伤逃回,大长老一派必定借机发难,质疑宗主一脉决策,内耗难免。此为其一。”
“其二,”柳七压低了些声音,“陨龙谷凶险异常,需要特殊的信物或方法才能相对安全地进入核心区域。黑煞宗虽然搜寻多年,但未必就掌握了关键。而道友你……” 他目光再次瞥向刘镇东的袖子(实则是储物戒指),“你手中那香炉,若我猜得不错,很可能就与进入陨龙谷有关,甚至……就是信物之一!”
刘镇东心中再震!这香炉竟可能与陨龙谷有关?混沌古鉴对其有反应,难道并非因为其本身材质(星辰砂),而是其上蕴含的某种与真龙或陨龙谷相关的隐秘气息或印记?
“何以见得?”刘镇东沉声问,手已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储物戒指。
“那卖炉的老者,我已派人查过,是荒原外围一个小村落的人,祖上据说曾是盗墓的土夫子,这香炉是祖传不假,但来历早已不可考。”柳七道,“我之所以留意到此炉,是因为其材质特殊,看似普通青铜,内里却混杂了极为精纯的‘星辰砂’和另一种罕有记载的‘龙纹铁’。尤其是‘龙纹铁’,此物只在古籍记载中出现过,据说是真龙长期盘踞之地,受龙气浸润,地脉异变所生的特殊金属,天生带有微弱龙气,是炼制与龙族相关法宝的极品辅材。而这香炉的造型纹路,虽残破,但依稀可辨,有些像上古时期某些部落祭祀龙神时所用的礼器。”
柳七侃侃而谈,显然对古物和秘闻极有研究:“结合道友身怀龙气,混沌古鉴又对其有感应,我大胆猜测,此炉或许曾是开启或稳定某处与龙族有关秘地的关键之物,比如……陨龙谷的某个外围禁制或通道。当然,具体如何,还需亲眼查验炉身是否还有隐藏的符文或印记。”
刘镇东听完,沉默不语,心中飞快权衡。柳七所言,听起来合情合理,也解释了许多疑点。如果香炉真与陨龙谷有关,那价值就难以估量了。但就此将香炉交给一个初次见面、深浅不知的人查看,风险太大。
似乎看出刘镇东的顾虑,柳七又道:“刘道友,我知你谨慎。这样如何,你我就在这静室之内,由你手持香炉,我只以神识和本阁秘法远观探查,绝不上手,也绝不触碰香炉本体。同时,我可立下心魔大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外泄,亦不存抢夺道友之物之心,否则修为尽废,神魂俱灭。如何?”
心魔大誓,对修士约束力极强,尤其是柳七这等金丹修士,轻易不敢违逆。对方能做到这一步,诚意似乎足够了。
刘镇东看向云璃,云璃微微点头,传音道:“刘兄,此人情报详尽,不似作伪。心魔大誓也有一定约束。或许可以一试,但需万分小心。”
刘镇东思忖再三,目前看来,这柳七是他在万灵阁唯一可能获取有用信息和帮助的渠道。枯骨老鬼在外虎视眈眈,阁内无数贪婪目光窥伺,他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这香炉的秘密,或许就是关键。
“好!”刘镇东终于下定决心,“就如柳公子所言。但请柳公子先立誓,并且,无论探查结果如何,都必须告知我安全的离开路径,以及……黑煞宗内部的详细情况,尤其是大长老一派的动向和可能利用的弱点。”
“爽快!”柳七笑容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