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抱住苏叶,抱的很紧,欲言又止。
“呜呜呜~”
苏叶落入裴寒溪满是熟悉气息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忍了很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抽泣道:“娣娣她,她为了拿到那些资料,受了重伤……寒溪,我好害怕,害怕娣娣醒不过来……”
裴寒溪看着满身医疗设备的苏娣,一颗心怦怦的跳。
他曾是医生,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曹莉有一个月的重度昏迷期,可苏娣现在就是植物人状态。
裴寒溪从来没有这么心慌过。
他一直是个坦诚直白的人,可此刻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他不敢告诉苏叶,苏娣拿资料的举动有自己的助推,苏娣受伤是他这盘棋里算漏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