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麻袋,绳索等,都需要麻,故而就因为形成了一条街。
天津府的普通百姓,更愿意逛这物美价廉的麻布街,淘换到便宜的夏衣穿。
阿德自然是想着衣物,买了一件贴身的细麻衣,想象着女人的丰满,比手划脚地让伙计买来。
在这一刻,他面红耳赤。
片刻后,他左拐右绕,来到了一处偏僻巷中,找到了一户大杂院。
他走近左厢房,耳朵中传来了机杼声。
打开半掩的门,阳光透射进来,照在了一个身姿丰腴的身影上。
她坐在板凳上,丰臀挺巧,婀娜的腰肢让人垂涎,一股熟美扑面而来。
虽然她相貌平平,但是一股妇人特有的味道,让他难以释怀。
“玉娘!”
“阿德,你来了!”
二人相视一笑。
一个憨,一个痴!
就在这时,哭泣声响起。
床榻上,一个三岁大孩童醒来,瞪着眼珠子,看着母亲,又看了一眼陌生的大汉,忽然就哭了。
阿德只能暗骂一句,然后就不言语,任由女子安抚孩子。
片刻后,煮着红米粥,两大一小就吃了起来。
“玉娘,嫁给我吧!”
阿德鼓起勇气道。
玉娘闻言,浑身一怔,然后低头道:“阿德,我是有夫之妇,你是个好男子,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才是。”
“不,你是最好的!”阿德强调道。
“我不能嫁给你!”玉娘为难道:
“陈二狗去了海外,不知是死是活!”
“他一定是死了!”阿德强调道:
“不然的话早就回来了,玉娘,我来养活你,这不比你每天忙活到天黑来的强?”
“这个家需要一个男人!”….
“不行!”
二人挣扎着。
忽然,阿德好似了下定了决心:“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们一起去找二狗!”
“到时候就能知道他是死是活了!”
“如果死了,咱们就留在那里,继续生活,反正我也不想当水手了,天天提心吊胆的!”
这下,立马就让女人眼眶红了,含泪应下。
辞掉了水手的工作,带着存下来的五十块钱,阿德带着女人和孩子,坐上了去往金山城的远洋船只。
由于那里不断地招人,对于拖家带口最是热衷,故而就免去了船费。
船上的小吏不断地介绍着:
“只要去矿场挖金矿,每个月就有三块钱,包吃住,干上三年,就分十亩地,这可不比家里来的痛快?”
“而且,那里的地肥美多了,鹿就跟傻的似的,稍微挥动拳头就能把他们打晕!”
“而且那里就跟江南一样,温暖舒适,比北方暖,比南洋舒服,是移民的好去处,据我所知,今年就已经走了好几千人了……”
一路上听着啰嗦,阿德坐上了船。
海路上颠颠簸簸,倒是比南洋来的太平,一个多月的工地,他们一家三口就来到了金山城。
传说中这里有一座金山,朝廷广招人手去挖掘。
去了就给十块钱安家费,三五年就能回家。
玉娘的丈夫陈二狗就是这样,他忍受不了家里的贫穷,不顾怀孕的妻子,毅然决然的踏上了挖金山的路途。
阿德愿意来此,也是因为听说这里有金山,再怎么也饿不死人。
而且在朝廷的讲述中,这里只比黑龙江远一点,跟去南洋差不多的距离。
抵达金山城时,阿德大失所望。
这里的码头极其狭窄,栈桥都只有一条,比不上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