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不胜枚举,可谓是香甜的很。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走,去街市上逛逛!”
虽然待在两广一年多,但朱存渠却在广西、琼州府溜达,忙活着改土归流和填民之事。
复杂而又麻烦。
毕竟土司与土司不同。
有的环境恶劣,地无多少产出,就算是改土归流了,朝廷派往的官员也守不住,自然不会改土。
而有些则规模大的土司,世代忠臣,无缘无故的罢了人家的权利,自然需要谨慎对待,不断安抚。
钱粮不算,还得赏赐爵位,免得其去造反。
毕竟两广总督驻地在梧州,他待在广州的时间微乎其微。
或许是临近南洋,广州的市集与北方不同,这里几乎人人都搭起皮帐,遮挡阳光。
同时,几乎不分男女老少,都脚着木屐,穿着单衣闲走。
散发着鱼腥味的渔夫是最多的,鱼获摊自然也是最多的。
新鲜而又便宜的海货,是广州人的最爱,也是他们能获取最廉价的肉食了。
当然,四肢上鼓起圆包的痛风患者也是不少,简直是到了熟视无睹的境地。
白话齐飞,令人听得缭乱,说官话的寥寥无几。
朱存渠摇摇头:“绍武拼音在广东应该卖的不错!”
忽然,他眼见一些百姓聚集起在一个巷口铺面,热烈异常。
“走,去瞧瞧!”
待他见之,不禁大为奇特。
只见,那身着破衣的老板,慢悠悠的掀开了鸟笼,一只肥溜溜的大白鸽印入众人眼帘:
“诸位,今天又到了猜字的时间了,莫急莫急,要吓到了鸽子,叼了别人的字怎么办?”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老板嘿嘿笑着,让伙计抬出来一木盘,上面有八十个纸团,全部都被蜷缩,不透露一丝信息。
所有聚精会神地盯着纸团,满脸的紧张。
旋即,老板吹了下口哨,鸽子就往木盘里叼起了纸团,足足有二十个。
老板则挨个地打开:
“第一个字,黄!”
“第二个,玄!”
……
一直念到了二十个字,才算结束。
朱存渠眯起了眼睛,这些字都是从千字文里选出来的。
而那些看客们则掏出早就买好的纸,一个个比对着。
有的人欢欣雀跃,有的人拍腿哀嚎,有的更是无奈叹气,不惊不喜。
他拉住一位失魂落魄的看客,好似商人模样,问道:“这是什么?”
“这位公子是北人?”
“额,是吧!”
商人叹气道:“这叫白鸽票,庄家会从《千字文》挑八十个字印在票上,买票之人需提前圈出十个字,等到第二天,庄家会让一只大白鸽子从八十个字里叼出二十个。”
“只要十中五,就可不亏,十中六,可得三倍;十中七,可得十倍!”
“这要是全中,那就是三十倍了,赚大发了!”
朱存渠一愣。
“我们广府人最爱玩这东西,倾家荡产的都有,大家都知道庄家稳赢,但都架不住侥幸,万一中了呢?”
商人苦笑着离开。
朱存渠摇头:“昨日即售,那岂不可连夜算出买的最少的字?”
“况且,那只大白鸽看起来无辜,待实际上却被训练多年了……”
这等劣质的把戏,他轻易就能猜透其缘由,但这群人却沉迷其中,无可自拔。
这时候,一旁就有人插话了:“这玩意就是骗人的,而且都是骗一些穷人的钱。”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