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是羊皮的,穿起来还凑合,绢是湖北的天门绢,一匹价值两块到三块!”
“穿起来还凑合,最适合的夏天了,过两个月就入夏了,你正好拿去做身夏衣。”
说着,绢布就扔给了巴特雅。
“这可是三块钱!”巴特雅惊道。
丝滑的触感,温润的凉意,让巴特尔爱不释手,也体会到了其昂贵的原因。
“三块?”贾代善笑了笑:“我家,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绢了?”
“你知道吗?最好的绢是云绢,一匹价值十来块,甚至能提笔作画,是画家们最爱的画布。”
“京城居大不易,这绢算是请你喝酒的,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就成!”
二人并肩走着,抱着两批绢,巴特雅虽感尴尬,却心里暖暖的。
贾代善侯爵府邸,他哪里不清楚?
这位公子哥日常虽然轻佻,但为人着实不错。
出了皇城,贾代善直接登上马车,潇洒的告别离去。
巴特雅则踏步而行,走了三百来步,来到了安居的院子。
这时候,院子里的几人早就回来了,一个个试着皮靴,议论着今天的赏赐。
有说有笑地交流了几句,巴特雅回到了房间。
对于他抱两匹绢归来,没有人怀疑。
作为御前侍卫,没人会为了区区一匹绢坏了自己的前程。
刚歇下喝口水,房门就被敲起。
“进来!”
这时,一个魁梧大汉走了进来,大圆脸透露出他的蒙古人身份:
“巴特雅,我要回察哈尔了!”
“怎么?”巴特雅面对这位好友的离去,颇为不解。
“我啊布(爹)死了,我得先回家继承台吉爵位。”
巴特雅沉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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