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奉上混杂着绿豆的米粥:“大和尚请见谅,我不是有意的。”
“您千万不要向佛祖告状……”
神父哭笑不得:“好的,但我再说一遍,我是神父,拜的是上帝!”
“无论是上帝还是佛祖,反正您千万不要告状,保佑我们家顺风顺水发大财!”
安德烈叹了口气,没有再言语,然后熟练的拿起筷子,夹了几根咸菜就往嘴里送。
大明如此多的食物,米粥这东西最容易让人接受,米香味加上咸菜,让人回味无穷。
再加上一根油条,干脆油香,简直是难以自拔。
片刻后,他将所有的食物解决完毕,这才挺着肚子走动起来。
沿途的百姓对其熟视无睹。
松将府自从设置海关后,也是天主教传播地,云集在此的传教士们达到百余人。
不是所有人都如同早点老板一样,困在一地不动弹。
天主教在包括台湾府在内的十二大海关地区自由传教,活动量还是极大的。
相较于道教、佛教这种经过了开荒期,已经到了坐着收钱的地步,而天主教则依旧艰难求活。
朝廷对于天主教一视同仁,只要求其遵守利玛窦规矩,不得强迫传教,且不得违法乱纪即可。
但拓荒何其难也。
安德烈一路走着,认识他的人,可以说是忽略不计,数百个人中,只有寥寥几人向他行礼表示尊重。
走了三百来步,就抵达了教堂。
这是一座三层楼,融汇了哥特式和明式风格的教堂,虽然略显怪异,但看久了反倒是习惯了。….
抵达教堂内部,百来人在聆听着圣经,他坐在后方,听将起来。
这群信徒,是附近经营多年的真信徒,不是什么送东西过来蹭的人物。
半个小时后,这场讲经结束,所有人则慢慢散开。
“安德烈!”神父抬起头,眉眼中满是深沉:“过几日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主的信任。”
“您放心!”安德烈点头称是。
俩人并肩而行,在略显狭隘的教堂中转着,料起了传教之事。
松江府辖四县,故地设有四个教堂,但府城实在太大,最近又在码头建了新教堂,投用不足月。
“早上万历年间,毕方济神父就在松江传道,历经百年,经过一系列的战事,松江府的信徒也才堪堪三千人。”
老神父神情凝重道:“这些人多少富户出身,家里有钱有势,对于主的信仰并不坚定。”
“甚至,因为科举要考地理,几何,几个秀才竟然跑来求教,假托要信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如今教堂新建,附近有很多的底层自由民,一无所有的他们是最好的信徒,除了主,没有人能够救他们!”
安德烈附和地点头:“上面这样做,也是因为这等原因。”
“所以,我希望你能拿出真切的办法来,让新教堂更加热闹一些!”
俩人相继无言,走了一圈,安德烈送别了这位老神父。
下午,他召集几位下属,讨论起了如此传教。
教堂中,神父之下是助理神父,也可以说是见习神父,他们是直接下属,都是由虔诚的信徒提拔而来。
毕竟在大明没有什么神学院,只能如此将就了。
就算如此,这几人也是读书认字的。
“新教堂初建,来的都是一些附近的老信徒,而没有什么新信徒的,咱们需要迫切地展开传教!”
安德烈沉声道。
这时,一个削瘦的男人站出来,低声道:“尊敬的神父,依我之见,传统的招数一般是看望老人,救济幼儿,我们还要在再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