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
最低的一档,则是粮食等日常消耗类。
中间一档,则是粗布,棉布一类。
最高档的,自然是香料、丝绸瓷器等奢侈品。
而依靠的价值,自然是朝廷对于京中各类商品平价的七成来征收,勉强算是做到公平公正了。
如,棉布高者一匹两三块块银圆,低劣的不过半块银圆,平价则是一块左右,按照一块一匹,征其十税二。
而在以往,船只的征税一般看得是船舷的长宽,根本就不看上面运载的货物。
船家很有眼色,立马送上了货单。
这时候,税吏们则只需要核准就行了,通常一艘船要不到半个时辰。
而一旦与货单有所出入,想要进行逃税,那就会加倍处罚。
税吏见其递交的货单无误,旋即露出了笑容:“很好。”
言罢,就没了下文,左下四顾看着,手底下的皂吏依旧在翻找。
船朱见此,只能又塞了几张银票过去,后者才笑了出来:
“我这不是故意为难你,你怕是不晓得,最近查路引查得严呢!”
“你瞅瞅你船上的那些水手们,估摸着都是南方人吧,我只听说过一府内不要路引,但异省可要路引的。”
“你应当没给他们办路引。”
“我勒个老天爷,路引一张少则三五毫,多则一块,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他们办路引?”
船主苦笑道:“我只能让他们不下船,只在甲板待着了。”
“所以,你要好自为之。”
税吏笑道:“我这是收钱给你免麻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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