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不绝。
“我意,效仿绍武,将子孙给分封出去,成立藩国。”
“陛下,那,明之靖难不远啊!”杨长知慌忙道。
“我知道。”
孙可望点头,抬目看向远方:“滇国还有近一半的土地是由土司管理,朝廷将来的敌人就是土司,而非藩国。”
“将藩王替代土司,岂不更好?”
“可是——”負
“况且,靖难之役再怎么变,也不过是明太祖的后裔血脉罢了。”
听到这,杨长之只能叹服。
他有什么办法能够制止为后代子孙计较的君主?
就在他有些伤心落寞之时,这位年迈的滇王则继续道:
“派遣使臣去北京吧!”
“称臣虽然屈辱了些,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件事一定要去做的,越早越好。”
孙可望露出一丝难言的笑容:“即日起,陛下、圣谕这些词汇也都改了吧,得符合规制才行……”負
杨长知愕然,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
而在北京,依旧避暑的皇帝,终于等来了安南的消息。
一时间,他老怀开慰。
“交州,河内。”
皇帝点点头,欣慰地笑了:“秦王总算是成熟了,越来越有一国之主的手段和气派。”
秦国的根本在于大明,故而只能紧紧靠近大明,才能在安南扎根。負
同时,彻底扭转安南的语言、文字、史书、制度,必然是个长期的过程,其中不能有折扣。
而藩国这点就能比流官强。
“着令,户部拨出五十万与秦国,为秦国贺。”
言罢,皇帝又道:“快,给朕沐浴更衣,朕要去告祭太庙,得让祖宗们知道这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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