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怎么有招救我岛津家?”
“殿下,本家知晓和则两利之法,故而不计得失。”
宗室信认真道。
岛津光久笑了笑,给自己盏了杯酒,道:“说说吧!”
他目不转睛地盯宗室信,显然心中并不平静。憆
“上个月,越王去向江户,求取了德川家公主,实际上却要在虾夷地开藩建国。”
宗室信也给自己倒酒,淡淡道:“可惜,明国虽然支持了数十万两黄金,却无多少人手前去开荒。”
“所以,越王准备从贵藩募集人手,每户夫妻,包括子女,与贵藩两块银圆。”
“两块银圆?”岛津光久脸色动容。
江户时期的日本,只有长崎对外贸易时一两白银才值一贯铜钱,实际上在日本一两白银只值两百文左右。
两块银圆看起来不多,但人家只是招募人手,他只要坐着收钱就行了。
而且,多年承平,岛津家武士、农民人口滋生,这些人去越国后,还能让土地富裕些,简直是一举两得。憆
“我不要银圆。”岛津光久回过神来,沉声道:“给我生丝、书籍、瓷器、药材,人参、高丽纸……”
宗室信闻言一怔,好家伙,这是要赚两回啊!
“只是幕府那边?”
“咱们属于藩对藩,也是国内。”
岛津光久轻笑道:“你那七十船的货物,我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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