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疼爱儿子呀!”
当然,儿子太多,难免就只能挑重点来看顾,太子肯定是重点。
心中有了计较,朱谊汐离开没了往日的闲适,开始四处巡查起来。
如果北伐,那么最要紧的莫过于战马了。
不过如今有漠南地区,广阔的牧马地任人挑选,甚至兵部都没有常设的养马场。
“京营和边军中,约莫畜养着十万批战马,其中京营就在有四万头左右,还有十来万的驽马……”怩
“京营保养兵部只在西山脚下,设了一练马地,约莫万头战马在操训,基本上都来自于绥远、察哈尔收来的马儿,训练半年后,再下发京营和边军……”
换句话来讲,辽阔的漠南地区,已经成为了朝廷的战马来源,根本就不需要故意畜养,只是要购买即可。
这样一来,朝廷的成本就大为节省,什么化耕地为草场,什么鼓励养马等,通通都不需要了。
虽然牧民们不爱养马,更乐意养牛,但马儿的价格更好,而且还免税,战马的拥有量自然倍增。
“如今在市面上,富庶人家,总有马儿来来车,别的不知晓,但举人总是要有马车的。”
羊乐消息广泛,这时候陪笑着。
“一匹战马,市价多少?”皇帝随口问道。怩
“好让爷知晓,这普通的马儿当值三五十块银圆。”羊乐轻声道:“能抵得上两头牛了。”
“上好的战马,得百来块。”
“不错。”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心情愈发的高兴。
有市场才会让牧民有动力养马,不然的话在战争消弭的漠南,娇贵又吃得多的马儿,谁愿意养?
“走,去遵化瞧瞧。”
朱谊汐随口吩咐着。怩
很快,一行人就乘上了铁轨马车。
早在去年朝廷建成了北京至遵化的铁轨,如今还在往北修准备连同山海关。
之所以绕点到遵化,莫过于其地位了。
遵化,也就在唐山附近,不仅在后世乃炼铁中心,在明清时代,就已经是最大的冶铁所在。
没办法,条件得天独厚,又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地界,自然是受到朝廷瞩目。
所以修建的铁轨,主要是为了运输铁料,人走的并不多。
皇帝一行人只用了三个时辰,就抵达京遵化,两地相隔三百里。怩
换句话来说,铁轨马车的时速已经达到了五十里。
看上去速度很高,但普通的马车在官道上,一个小时也能走三十里,五十里实在不快,就像是后世电动车的速度。
不过,为了安全也是情有可原的。
抵达遵化时,天空好似变了个颜色,一根根高炉烟囱直插云霄,排出了一管管黑烟,似乎将云儿都染黑了太阳都没了光彩。
说来也好玩,在遵化的官营铁厂,如今也不过一处,产量也不高,九成九的铁都是民营铁场生产的。
兵部的人也不傻。
官办的铁场价格贵,质量也参差不齐,还不如买民间又便宜又好的铁。怩
民进官退的现象就非常普遍。
就算是官窑,也是服务内廷的,从不售卖。
除了铁场,瓷场,绸缎场等,也都是如此,民进官退,朝廷只是采购监督罢了。
更不要说,像是酿酒,茶叶等,大明朝三百年来就没插手过。
这就是明初制定的让利于民。
所以,相较于宋朝,明朝的酒、茶,醋等,一直很便宜,普通百姓也能吃喝得起。
朱谊汐也没有心思重新施行官办。怩
想想那些国企就知道了,二十一世纪了都止不住,更何况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