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空地。
这里的粮草堆积如山。
同样,存折上需要进行盖章。
作为队正,他的俸禄相当于两个士兵,也就是四块银圆,两石粮,
钱倒是好办,这两百多斤的粮食,倒是让人头疼。阑
军法官则笑道:“军营外就是小镇,你可以叫几个手下把粮食抬到镇里卖了,虽然吃亏了些,但总比拿回家强。”
“当然,你也可以存在这,只是一个月要交一斗粮。”
好家伙,这是真贵。
朱太子哪里肯惯着他,直接叫几个人抬到镇里粮铺卖了去。
通州作为粮仓所在,粮价虽然不受朝廷限制,但价格便宜,一石粮不过六毫银。
两石陈粮也只是兜售一块银圆罢了。
“队正,这些粮食带回家吃也不错,比市面上的糙米好多了。”阑
军中发下的自然是一年的陈米,但到底也是精米,吃上去自然比糙米强。
“是啊,您正好休沐,雇辆牛车,几个人拼一下,就能装回去。”
军中九日一假,一个月最多三天假,许多人就凑够三日才休。
军中也知道调整,故而有的人上旬休三天,有的中旬,有的下旬,时刻保持军中有大半人。
这样一来,休沐时几个人雇车,凑在一起就能把粮食运回家了。
朱存渠哪里敢雇车?
卖了粮后,几个侍卫就再军营外跟着他,然后赶出一辆马车,直接往京城而去。阑
两者相距五十里,宽敞的官道倒是平坦,一个时辰就抵达京城。
此时天刚擦黑。
换了一身衣服,他急忙去见皇帝。
“不错,干练了许多,也精神了。”
皇帝见到略显精瘦的太子,满意地点点头。
原本的太子,虽然不是什么肥硕之人,但这怎么也隐藏不了那股贵公子的气质。
也就是那股贵气和骄气。阑
形象的比喻,就是历史上的项羽、袁绍,只能不断成功,但却经受不了失败。
如今看来,太子改变了不少。
朱存渠心中苦笑,天天训练,能不干练精神吗?
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为了京城有人非议五日一操太勤了。
实在是这样的强度,军官们精神疲惫得很,不亚于打一场仗。
“父皇,京营十余年来,倒是一直秉承着旧习,精锐异常,但儿臣却觉察到,如今京营近半士卒,都是由京畿百姓招募而来……”
“你的意思?”这话很是平浅,朱谊汐立马听得明白,眉头一蹙。阑
当年之所以把京营招募放在京畿,莫过于这里属于天子脚下,天下首善之地。
寻常知府,不过四品,而顺天府尹却被皇帝拔为从二品,高了三级。
明末大旱,天底下不知饿死了多少人,但北京城却安稳,只是最后被瘟疫袭击了。
毕竟就算是亲儿子,也有亲疏之别。
就如同秦之根基在关中,而大明最为亲近的,莫过于河北和顺天府了。
“长此以往,怕是京营之中,尽是所谓的冀党了。”太子小心谨慎道:
“且,勋贵们都居京城,城外有不少的庄子,影响力不小……”阑
朱谊汐点点头,此时陷入了思考。
很显然,如果长期在河北招兵,很有可能还会疏远其他地方百姓,军中出大勋贵都是河北人,这就危险了。
“说说你的想法。”
“儿臣以为,可以在各省募兵大营,然后在练兵大营操练,再下京营。”
太子看着皇帝的脸色,小心道:“京营今年需招募多少人,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