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言造成损失,则又主编,以及股份一同担责。”
流程细则一下,本以为民间的舆论会平息一些,但没想到更加的涌动了。
因为一切都是正规透明的。
所有人不怕钱多,就怕暗箱操作。
短短一个月间,北京城中的报纸登记,就超过了三十份。
很显然,北京城百万人口,各色人等,即使识字的人不多,但市场足够辽阔,足以让报纸吃个溜圆。
“卖报卖报喽,文才报,最新鲜的三国小说,能看个饱咯——”
“神仙鬼怪,哪吒闹海,封神演义就在雅贤集——”
“宛平县出个母猪,一连下了九个猪崽,独家秘方就在闲话斋……”
“哟嚯,倒是热闹。”
齐王临窗而坐,看着街面上的风景,耳旁传来了大量的吆喝声。
各色的孩童,怀中揣着报纸,喊着不一样的口号,在街头巷尾大肆吆喝。
来往的行人有的驻足买来,有的不住地抓耳挠腮问着。
朱存桦见之,一时间感怀备至。
在年初,皇帝就定下了他的婚事,腊月就得成婚。
想起了日后家中有人管束,他就感觉不自在。
但同时,结婚之后就能去就藩,独掌一国,大权在握,这又让他心痒难耐。
“爷,最近这几日,报纸这玩意儿就多了,让人看不了都。”
小二送上了点心,轻声道:“在以往,只有一个公报看着,翻来覆去都是朝廷那点事,半月一份,早就没了滋味。”
“如今倒是好,各种各样的报纸都有,怎么鬼神,三国,若是识字的都能自己看,一份报纸才十来文,这要是去书店了,那没几贯钱下不来。”
小二述说着喜悦。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尤其是来自南方的粮食,通过海运,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北京城,导致京城粮价长期保持稳定。
换句话来说,从事手工业和商业的人多了,市井文化兴起,许多人物质基础满足了,精神就开始空虚了。
而如今报纸的涌现,则迅速了填补了空白,使得他们为之欢愉。
而在之前,像是戏剧一类的,也是在京城兴起。
像是搭建戏台的茶馆酒楼,在北京城不下百座,可谓是热闹非常。
“这报纸搞钱吗?”
齐王品着茶,轻笑地问道。
“瞧你说的,要是不搞钱,哪有那么多人去弄?”
小二觉得,这个公子怕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您别看这市面上报纸很多,但买的人更多,大大小小的酒楼茶肆,必然有茶博士来读解,听的人不少。”
“然后各个报纸登的事不同,有的是小说,有的是家常里短,我还听闻,有了是一些下流的报纸,什么金瓶梅一类的……”
“每个人至少要买个三五份来,您说搞钱不?”
齐王听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也准备办一份报纸。
至于登的内容,自然不是什么政治,而是闲聊杂趣,如斗蛐蛐、斗狗一类的文章。
整个京城,像这样好玩的人不下十万,而且都是不差钱的主,每人买一份,那岂不是发了?
越想,他也觉得可行。
作为藩王,虽然他日后要去就国,但如今每年只能领着年禄,去除掉一些日常花销,根本就剩不下多少。
寻摸到一个财源,却是要紧的。
况且,日后他去了齐国,在北京城也要有个眼线,时常关注国内大事。
而还有什么比报纸最适合的?
越想越行,他径直起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