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迫不及待地说道,都有些着急上火,嘴唇上带着泡。
“怎么了?”岛津久成不悦道。
自从迁徙到琉球府,他就改名换姓,名叫成久,算是彻底的跟琉球脱离了关系。
同时,得益于琉球读书人不多,让他一连过了县试、府试,最后在院试磋磨了三次后才得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就戴了方巾,穿上了读书人的襕衫,成了秀才。
借此身份,在整个琉球府,他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人人敬仰。
毕竟,琉球新设,那么多年以来,只有两三个秀才名额,可谓是稀罕至极。
这也让他绝了当官的心思。
毕竟他的身份,对官场来说隐瞒不了,秀才就是顶点了,只能寄希望与儿子。
仅仅凭借着秀才身份,让他的财富激增,从破船换了一艘八百料大船,只用了一年不到。
这不比在鹿儿岛藩当死守俸禄的武士来得强?
直到现在,他依旧在感谢那年,在北京城,启示他移居琉球府的恩人。
“是知府派人来了。”
闻听此言,岛津久成大吃一惊。
躁急忙慌的回到家,果然就见了其人,邀入家中做客。
“秀才公,实不相瞒,这次请你过家,是有要事相求。”
知府诚恳地说出来缺粮危机:“借由您的身份和关系,官私两便。”
“这般人情,我是绝对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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