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布衣短衫,男女老少,相貌虽然不一,但多以黝黑示人,与北京城中的白皙百姓,可谓是天壤之别。
随便一处村落,最为宽大的,莫过于祠堂了。
宗祠文化的根深蒂固。
太子和齐王沉默着,浏览完了一座又一座的村落,心情沉重。
可以想象,几乎九成的百姓,都挣扎在温饱线上,甚至有了一家只有一件棉衣棉裤,谁出门谁穿。
不过感到欣慰的是,最近几年都没有饿死人的。
问其原因,族老张着无有几颗牙的嘴巴,笑道:“因为有那个红薯来着,我们把它叫做地瓜。”
“山坡地都能种,屋前屋后也成,不需要多麻烦,一年就能收个几百斤,晒成干就能吃了一年半载了。”
“那为什么不磨成粉呢?”太子忍不住道:“听说红薯粉更能存,而且也能卖上价钱。”
“磨坊的驴,可是留给麦子的,如果让地瓜都磨了,可不得让驴累死哦!”
老人摆摆手道:“穷人家,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用磨的钱可贵着呢!”
说到这里,老人忽然苦涩道:“以前村里的妇人,还能织布去市集卖,如今听说有种天津布,比咱织的布还便宜,没人买了……”
重新回到了官道,太子和齐王先陷入思绪中。
民间疾苦,说的容易,但骤然见到,就让人难以接受了。
家徒四壁,衣衫褴褛,这都是书本照入现实。
朱谊汐倒是没什么,他看多了,带两个儿子来就是为见此:
“京畿都是如此,可以想象,边疆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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