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衰。”
赵舒低声道:“但同样,自古以来无论何人,登上皇位之后,都会大异常人,皇家无父子,只有君臣。”
“今上之相,明君也,唯有太祖可比之。”
“但,今上与太祖不同,你也与懿文太子不同。”
……
亭外,密密麻麻的人群眼见太子作倾听弟子模样,看向赵舒的目光愈发羡慕了。
这是前后两代帝王的真心啊!
自古以来,何处之有?
两刻钟转瞬即逝。
亭中,太子举起了酒杯,恭敬的敬上满饮之。
赵舒满脸欣慰,同样饮之。
又是一番絮叨,这才罢了。
长亭外,官道边,芳草连天,秋风渐气,牛马嘶鸣,灰尘弥漫空中,散发着别样的味道,似乎想要人铭记这一刻之事。
立在马背,朱存渠目送其离去,久久不舍,哪怕马车已经不见踪影。
“小爷,马车远了。”一旁伺候的宦官忍不住给他添了件衣裳:“天也凉了,时辰不早,宫门快要关了。”
“是啊,时候不早了。”
朱存渠叹了口气。
他抬目四望,一起来送别的秦王、齐王等,早就归城,显然是不会等他这个太子了。
至于附近的文武百官,面对太子,一个个敬而远之,不敢轻易的交涉往来。
毕竟只有东宫之臣才名正言顺,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公然接触太子,你让皇帝怎么想?
人家正青春,你就投靠巴结了?
“回去吧!”
将披风搂了搂,朱存渠进入了马车。
身躯微微的晃悠,他闭目沉思,拒绝了宫女们的服侍。
此时在他的脑海之中,赵舒的西句话,在耳边一直徘徊回响:
自古明君者,必专断,恨夺权者。
太子,须小心再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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