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平淡:“北京多好,比在察哈尔好多了。”
“这里吃喝不愁,天天能洗澡,穿的是绫罗绸缎,用的是瓷器杯盏,服侍的美人都是温润多汁,比在草原好多了。”
布达里骄傲道:“我跟你说,只要你在这里待上两三个月,你就不想回到漠北了。”
“走,我带你逛逛北京城——”
皇帝接见哲布尊丹巴,而布达里则带着察珲多尔济游览北京城,两个蒙古人悠哉悠哉,仿佛度假。
而内阁却没闲着,他们在钻研怎么帮助土谢图汗部回到漠北。
与察哈尔部不同,其位于漠南地区,距离北京只有几百里的距离,而且水草丰茂,不仅能够放牧,而且还能开垦种田。
漠北这地方不一样,太辽阔了。
九成以上的土地都是半荒漠的草地,放牧是主要的生存方式,对于汉民来说不适宜。
说白了,漠北诸部只能羁糜,而非漠南这种直接管束。
“直接给铠甲、火器可不行,这是在纵容他们。”王应熊沉声道:
“要是土谢图汗直接投靠满清,这不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吗?”
“那就派遣大军北上——”吕大器则瞪大眼:“将他们护送至漠北,联军向满清进发,彻底消灭所谓的奉京城。”
“不成——”阎崇信摇头道:“这一路上几千里,长途奔袭,九死一生,辽阔的草原上几万大军就像是沙子撒在地上,怎么也难寻觅。”
一时间,整个内阁陷入了争执。
首辅赵舒则淡然地饮着茶水,目睹这几人的争执,不发一言。
十几年来的掌权,让他的威望在朝廷仅次于皇帝,内阁几人即使联合起来,也只能勉强与他抗衡。
在这种情况下,他往往稳坐钓鱼台,目睹众人争吵,从而一锤定音。
眼见吵了快一刻钟了,还不见答案,赵舒这才抬起头,略带有些许沙哑的嗓音响起:
“朝廷不可能让几万大军去往漠北浪掷,但也不能纵容满清的放肆。”
“依我之见,不如两者相互中合一下为。”
“哦?”王应熊眯着眼睛:“不知如何中和?”
心中却是暗骂,戏看够了,开始下场了吧!
“数万大军北上太过于离奇,茫茫大漠,难觅敌踪,索性不如精挑细选几千精兵,随着土谢图汗北上,收复故土。”
“到时候也能乘机控制土谢图汗部。”
“至于一些支援,钱粮到是无所谓,唯独火器要拿捏好,只能有我军来用,蒙军就多用一些弓箭为好——”
说白了,就是为了避免心疼,派遣几千大军北上。
要是事成了,那就再好不过。
要是事不成,也算是尝试了,不会肉痛。
这的确符合中庸之道。
几人叹服,和稀泥的本事确实强
而皇帝似乎知晓了情况,这时候派人召唤他们去往议事。
坐在御桌前,朱谊汐沉声道:“据绥远的消息,此次土谢图汗部和扎萨克汗部联军十万,与清军相战不到半日即溃。”
啪——
说到此处,皇帝忍不住拍案而起:“简直是荒唐。”
“数千里辽阔的草原,不寻机与其游荡,反而聚众战之,随即又迅速的溃败,仅仅数万众而逃。”
“绥远聚集了万帐的牧民,需要解决他们的放牧之地,同时也要想办法让土谢图汗重返漠北。”
赵舒冷静向前一步,开口述说内阁的议事情况。
“几千大军,伺机而动?”
皇帝嘀咕着,心中泛起了涟漪。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插手漠北,插手土谢图汗的机会,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