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就对喀尔喀蒙古就越没有信心,最大的心思就变成了赚钱了。
库伦,土谢图汗部的夏牧场,此时这里人声鼎沸。
受到拉萨的认可,大明皇帝的册封的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正在山坡上端坐。
金色的阳光从他的背后升起,照耀出无边的佛彩,信徒们跪在前方,虔诚的磕着头,不断地念着阿弥陀佛。
而贵族们则占据最接近的位置,似乎在佛光普照下,也要占据最前沿。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则眺望着这里,目光之中满是深沉,他的手握着一串佛珠,不断地来回拨弄。
黑黢黢的圆脸上满是胡须,但却怎么也遮掩不住他心中的忧愁。
他则是土谢图汗部的大汗,察珲多尔济,年仅二十三岁的斡齐赖赛因汗。
这时,年迈的丹津喇嘛则道:“大汗何故这般忧愁?”
“怎能不忧愁呢?”察珲多尔济叹了口气:“父汗才离开人世两年,满清就嚣张跋扈,吞并了车臣汗部,如今又将手触摸到咱们门前。”
“难道佛祖不会庇佑我们吗?”
丹津喇嘛闻言,微微摇头:“佛祖怎么可能会不庇佑咱们?”
“只要我们诚心礼佛,心怀着感恩,即使战争避免不了,但我相信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察珲多尔济闻言,心里翻起白眼。
这是什么混账话?
相较于其父衮布,察珲多尔济对于佛的信仰更为虔诚。
没办法,谁让他的弟弟,亲弟弟,是草原上的大活坲呢?
自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对于佛祖的信仰极其虔诚,但同样他也明白,佛祖在人世间是帮不了他的。
整理好心情,他瞥向远处,光芒万丈的弟弟,双手合十,心中舒了口气。
无论怎么说,伟大的哲布尊丹巴乎图克图站在他这边,那些牧民和战士们绝对会士气高昂地杀敌。
“大汗,既然如今与满清撕破脸了,何不让尊贵的活坲称其为佛敌?”
丹津喇嘛见其模样,立马对其心思了解个七七八八,果断地提出了建议。
“佛敌?”
察珲多尔济露出惊喜的模样。
他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这样一来,麾下的那些部落必然会用心对敌,而满清也会失去人心,从而丧失统治草原的法理。
而既然无法统治草原,那么再打仗就有什么意思?
“这个法子不错。”
察珲多尔济露出了笑容。
“不过,大汗,这件事最好与弼什哷图汗说下,两部齐声说话,草原的部民都会相信,谁敢反驳?”
这里的弼什哷图汗,指的是扎萨克部的大汗,诺尔布。
如今满清入侵,两部唇亡齿寒,关系大为精进。
察珲多尔济忍不住点头。
一直到了下午日暮时分,哲布尊丹巴终于结束了一场讲佛,牧民们虔诚的离去,最后纷纷献上供奉。
而察珲多尔济则迎上去,合十:“今天的布经好极了。”
“大汗有事吗?”一世哲布尊丹巴态度温和,对于自己的这位哥哥倒是客气。
“大师,你来说吧!”察珲多尔济哆嗦了几句,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虽然是自己的亲弟弟,但人家却是活坲,太直接了不好。
丹津喇嘛则毫不客气上前,在其耳朵边絮叨解释解释起来。
听完这件事后,活坲叹了口气:“天下的战争何其多也?”
“佛心向善,但面对恶徒,也不乏怒目金刚,喀尔喀三部佛徒众多,我实在不忍其受战争之苦,而事到如今,却不得不为之了……”
活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