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咸境道百姓钱迁徙,一应的奖赏绝不会少。”
“另外,但凡迁移过来的百姓,我都一视同仁,每户奖赏五百亩地,一座住宅,绝不食言——”
听了此话之后,商人们一片哗然。
人人都交头接耳,不敢相信这样的话语。
而王世国也不含糊,直接道:“但凡能给我带来一户人家的,我就与三块银圆,十户就是三十块,一百户就是三百块,绝不食言。”
说着,一箱箱的银圆就被抬了上来,木箱的盖子被打开,圆溜溜叠成小山的银圆,直接晃晕了李表的眼睛。
好家伙。
李表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飞速的跳动,双目充血,脸颊处满是火热。
“另外,还有盐——”
说着,一担担的海盐被挑出来,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咸境道虽然近海,但却缺盐。
虽然黑龙江城附近的海水不及渤海,东海,也没有什么煤矿作燃料,但架不住木材便宜。
参天巨木就像不要钱似的,只要能砍伐下,就能作为燃料煮盐。
由此一来,海盐就成了部落们最喜欢的贸易品,就连朝鲜人也喜欢这种海盐。
至少比朝鲜国内的盐便宜,还好吃,来往的利润极大。
“一户人家,我就再卖给一斗盐。”
似乎知晓这些朝鲜人的所思所想,王世国的一言一行都落在他们的心坎上。
“据我所知,这一斗盐如果让你们转卖回内,那价格就能翻倍,如果再往南抵达咸境南道,能翻三倍多。”
“如果要是十石呢?百石呢?足以让你们成为县里的大人物了,下一次过来就不需要亲自背包袱了。”
李表呼吸急促了。
他也想到了这点。
如果背上三五斗盐回去,下一次回来就能买一头驴,到时候不仅能买的东西更多,也能发大财……
这一场宴请很成功。
三十来个团队,数百名小行商们都接受了这个任务。
作为甜头,王世国甚至允许他们每人廉价的购买一斗盐回去。
“表哥——”
待他们再次启程时,每个人如同背了一座小山。
脊背被压弯,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记住,这次回去,都得听我的。”
李表咬着牙,气沉丹田道。
随后,每人撑着棍子,背着上百斤重的包袱,缓缓南归。
本来从咸境道去黑龙江城并没有道路,但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咸境道在元末时被朝鲜占据,后来不断地扩张,抵达了图们江以南的地域。
但因为长达数百年的西北禁锢,以及动乱,导致咸境道人口长期不振。
最北边的城池,乃是庆兴城,距离镜城不过两百余里。
李表等人结伴而行,一路上倒是安生,只是抵达国内时,半路上遇到了土匪。
无奈缴纳了一笔过路费后,几人才回到庆兴城外的家。
刚抵达村口,附近十里八乡的商人们就直接上门,将他们的货物一股脑的吃掉。
往往在这个时候,李表才会意识到,自己历经千辛万苦赚的钱,不及坐商十一。
货物散去后,村里的年轻人都聚集不散,都想听他说起在国外的传闻。
李表这时候往往则端起姿态,言语一些旧事,但大家却百听不厌。
看到众人又一次聚集起来,李表回想起在黑龙江城的事,咳嗽一声,道:
“我这次去黑龙江城,发觉那里的人又多了,卖的货物也多,大明的瓷器,各种书籍,那是应有尽有——”
“那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