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计较。
他十来岁就担任军中的宪兵队,依仗着自己的身份,谁也不怕,横冲直撞,可谓是威风八面。
等到年长之后,就决定来水师历练,这些年来对于人心可谓是门清。
或许普通士兵会因为钱财而兴奋,但对于像施琅这样的水师总兵来说,只有官爵才让他这种人兴趣大增。
心思百转,孙林突然问道:“施大哥,请恕我冒昧,不知你的爵位是?”
施琅一听,心中不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但他城府在,只是淡淡道:“一言难尽,前几年追随南安侯攻打台湾的西夷,才混到一个子爵。”
“我才男爵呢!”孙林毫不犹豫道:“对于咱们这样的官位,这爵位也忒低了?”
“没办法,军功在这里。”
施琅附和道,心中竟有些不舒服了。
这位孙总兵也是运气好,赶巧碰上了台湾北进土人王国,率领水师参战,获得个男爵。
“老弟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我也不瞒你。”
孙林大口吞咽了一口酒,扭过头,低声道:“这次去往吕宋,朝廷应当论三点功勋,但对咱们不一样。”
“哦?”施琅来了兴趣,惊诧道:“不就是一些西夷吗?外番之土,还能提升爵位不成?”
“嘿嘿。”孙林连忙道:“我听说陛下对此次南下很是重视,升爵应该是十之八九了。”
说着,他竟然拍了拍施琅的肩膀,道:“老哥这一次南下,要是顺利的话,区区一个伯爵,岂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军中再多几个男爵、子爵,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番私密,要是旁人说的,施琅必然是一个大耳刮子,区区的夷人,能让他成为伯爵?
整个大明才多少个伯爵?哪一个不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但孙林不一样,这小子是外戚,小道消息灵通,必然是有所倚仗。
想到这里,施琅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真正起来,语气也越发的和缓,甚至有些低下:“孙老弟,这次南下,老哥都听你的。”
“到时候咱们并肩作战,还得多多照顾一二啊!”
“那是!”孙林也真诚道:“到时候都督府要是落下了老哥的爵位,我亲自去北京面见皇帝告状——”
这下,两人的关系越发得融洽起来。
翌日,施琅整理好心态问题,就见到一只步兵,端着火枪,昂首挺胸的迈进厦门岛。
“大哥,这得两三千人吧!”担任亲兵头的施显则叹道:“想不到这小子还能指挥步兵。”
“看来这场仗可不小啊!”
“看样子这总指挥威风的紧呢,要不咱们让兄弟们闹一场,兴许到时候您就能当总指挥了。”
“住口——”施琅立马呵斥道:“胡说什么,我跟孙总兵相当于血浓于水的兄弟,不,比血浓于水还要亲近,你莫要挑拨我俩的关系。”
施显惊了,不可思议道:“大哥,我才是你的亲兄弟啊!”
“你要是再乱说,保不齐就不是了。”
施琅哼哧了一句,然后就迈着热情的步伐,向着远处的孙林走去。
“孙贤弟,咱们这次怎么还有步兵?”
“兄长,这次南下可不一样。”
孙林颇有几分神秘道:“虽然说是为威逼西班牙人,但难保会不起冲突。”
“听说西班牙人又倔,脾气又大,咱们传摆在那,他或许视而不见,但等到步兵上了岸。”
“开上几枪,死上几个人,西班牙肯定会气短屈服,到时候扬我国威,区区一个伯爵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话,施琅心花怒放。
对于军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