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饲养员,喂大牲口,后来就学了赶大车。
那个年头,赶大车可算是好工作,谁家拉烧柴、拉石头,除了给社里交钱,也得给赶车的好吃好喝好招待,如果不是吃饭的点,那得塞几块点心才说得过去。
唉我这一辈子,就是生孩子、看孩子,一口气生了6个。
挨饿那会儿,得算计着怎么活下来,春天摞榆钱,还要吃淀粉饽饽。”
陈海燕问“啥叫淀粉饽饽”
陈立东解释说“就是把玉米骨头晒干了、碾碎了,混进玉米面里,放进笼屉蒸饽饽。”
陈海燕惊讶地问“那也能吃”
姥姥说“那东西可经饿呢,你们现在生活好了,啥都能吃的着,你妈他们小时候可啥也吃不到,都没发育好,落了小个子,你们哥仨都随我这大闺女。”
陈海燕说“咱们这边鱼虾蟹多得很,为啥不吃海货”
陈立东继续辅导“那时候生产力水平低。对虾人工养殖从八几年才开始,淡水鱼也在人工养殖后才开始丰富起来。你想吃海货,那时候出海捕捞连船都没有,网也没有。”
陈海燕继续抬杠说“我记得小时候跟你去摸鱼一天也能弄十几斤呢。”
陈立东只好说“人不能光吃鱼虾,得吃主粮,油也得够吃,只吃鱼干,谁能受得了。我小时候弄来鱼卖不掉也吃不了,没佐料啥味道也没有,根本没法吃。”
陈海燕说“咱们滨海这里土地这么多,粮食还打不上吃”
孙婕的奶奶说“咱这里种水稻从五几年开始,当时可没有这么高的产量,开始的时候只能收百斤稻谷。”
陈立东的姥姥也说“那时候种水稻可受罪呢,惊蛰一过,水里还有冰茬,就得做床育秧,我这腿年年疼得受不了,就是那年头种水稻给冻坏了。”
孙婕的姥姥这时才能插进话“土地归公后,我们公社都是旱田,主要种玉米、花生,那时候种地全靠人。
我这小脚娘们也得去下地,最害怕拉劐子,那真是把人当牲口使啊。
一晌地几百上千米长,人拉着纲绳就不能抬头,恐怕泻了劲再也干不动。
不干就没工分,就得挨饿。
开始建公社那会儿,一个工分才值几毛钱,给她老舅花两分钱买根冰棍都舍不得。”
陈立东姥姥说“现在种地方便了,有了小拖车,耕地、耙地、播种、收割,都机械化了。”
孙婕奶奶说“我这瞎眼啥也看不见,不过用手摸摸就知道,现在用的都是好物件。
那个人造棉的被子可轻巧,还缓和,这大沙发也四致,你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陈立东姥姥说“这都是咱们孩子们能耐,也是现在的政策好,家里趁多少钱也不怕割资本主义尾巴。
我们那会儿,家里养了鸡下的蛋还得交给公社换工分,谁敢拿出去卖”
孙婕姥姥说“孙婕啊,听说你们家趁几十个亿,这钱放在家里得堆满一屋子吧
可得藏好喽,当年咱们这片闹过土匪,孙殿启家就被围住过,得亏墙高人多给守住了。
我看你们这个别墅四处连个院墙都没,可别哪天犯了贼盗。”孙婕只好说“钱都是公司的,我们手里没几个钱,而且都在银行里,在外边花钱刷卡就行,包里只留几百预备着赶集上店。”
孙婕姥姥继续唠叨“什么是公司的钱难道挣的钱都得交国家这还不如老辈子呢,把钱藏地窖里,留给子孙花。”
孙婕不再言语。
孙婕奶奶过了会儿说“买卖上的事情我不懂,做人要讲行善积德。我要过几年饭,眼瞎了几十年,最知道人情冷暖。
你们有能耐,能挣大钱,就多帮帮穷人。
这人哪,还是有良心的多,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