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枕头上，然后起身离开了。

他很清楚，陈姗姗让他这么做，就是不想听到她和肖北的谈话。

电话接通。

肖北声音依然很有精神，“韩凑。”

“是我，陈姗姗。”

“主动找我，真的难得啊。听说你们还没有离开阿尔戈，和韩凑在过二人世界吗？”那边打趣。

陈姗姗笑了一下。

她还能有什么二人世界。

早就腻了。

每天面对着彼此，吃喝拉撒睡，谁都会腻。

她说，“韩凑受伤了，你让人过来帮他巴扎一下伤口吧，皮外伤。”

“开始关心韩凑了？”

“他是个好人。”陈姗姗直言。

眼眸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韩凑。

不得不承认。

他是个好人。

就像，当时肖北给她说的一样。

她当时一脸不屑，现在，她深有体会。

“所以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肖北反问。

“我不想耽搁了他。”

“你怎么知道你是在耽搁他而不是在救赎他。”肖北说，“韩凑爱上一个人很难，好不容易爱上了我，结果我不爱她，好不容易那么多年过后爱上了你，结果……你不要他。你真的想要韩凑这么孤独终老一辈子。”

“韩凑既然可以爱上你之后，又爱上我，就可以爱上我之后又爱上其他人。”陈姗姗肯定。

“嗯，那也是，所以你希望他再花十年时间，等他五十岁的时候再爱上另外一个女人，然后陪他安度晚年？”肖北一针见血。

“也总比，守着我好。”

“你哪里不好？你比他年轻了十岁，他是在老牛吃嫩草。”

“你别安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