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拖的走人,挡不住嘴。
他们骂骂咧咧,不过畏惧着李潜的身份,到底没有指名道姓的骂。
李潜只当没听见。
棺材盖随后揭开。
躺在里面的确实是个妙龄少女,然而女子浓妆艳抹,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她肌肤白的可怕,明明是午夜,却比月光还凄惨。
她的眼睛黑漆漆的,嘴唇红的像是刚吃过小孩子,在嘴角的地方点着两个血痣,横空生出凌厉之感。
白昼只看了一眼,就有点被辣到,纵然之前已见过,有了心里准备。
哪有女子长成这样的?再者说了,这家人的妆容画的真的惨,能够丑到这种程度,确实算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他看向李潜,李潜居然看得有些入迷,目不转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棺材里的女子看。
白昼低声提醒“主子……”
李潜忽而笑了,他伸手试图触碰,忙被白昼给制止了。
“王爷,您这是……有什么事让小的来。”
李潜没有回答,只是动作粗鲁的将他甩开,白昼猝不及防,愣怔的看着他,随后就见他伸手触碰了她的脸颊!
人群哗然!
这这这…这简直是禽售!
怎么可以对死者如此大不敬!
太过分了!
会遭到天谴的!
百姓们到底敢怒不敢言,毕竟之前阻拦的人现在还被五花八绑呢,他们指责归指责,真不想自己摊上事儿。
那人可是李潜啊!
以前就阴晴不定,如今一手掌权,谁知道他做事会不会全凭喜怒而来!
众人化愤怒为力量,咬牙切齿,用眼神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成千上百个窟窿来!
李潜视若无睹,他从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收回手之后,对白昼吩咐道“来搭把手!”
“什么?”白昼不明所以,他的主子还要做什么?该不会是对这个已死的姑娘……不对!难道这位是王妃?王妃死了?
越往下想与心惊,他走到身前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王爷……”
“帮我一起将她抬出来。”
“……”
白昼遵命,召了四五个手下过来,一人拽起女子身下褥子的一角,将她缓缓抬起来,李潜早就备好了轿子,亲自将她打横抱起送进轿子。
这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操作!
李潜掌权,被发往官窑的安王妃不是被请回王府了吗?难不成他嫌弃了安王妃,又看上了别的女人?
可再怎么眼瘸,也不该看上个死人啊!更何况这个死人长得一点都不美丽,甚至还有些瘆人!
到底怎么想的啊?
他们只能说,堂堂王爷的审美,果然与众不同!
李潜把苏漾带走,同时不忘吩咐所有人,将今日出殡的队伍一并带回去,关进大牢,他要一个个审问。
审问什么不知道,白昼却不敢不照做——
李潜总是有自己的道理。
马车跑的飞快,一路上他小心护着她,生怕会颠簸的她难受,可惜沉睡中女子,了无生息,真的像是死了一般。
李潜不相信沈随风会这么对她。
他坚信这是障眼法,只要回到府上,找到商星沉,就能知道破解之法,再不济就审问那群人,他要她醒来,就像从前一样,生龙活虎,明媚张扬。
李潜看着这张完全不见她原本模样的小脸,亲亲的揉了揉,她肌肤冰凉,令他感到心惊。
他将她抱在身前,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全程都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动都不敢动。
福叔远远的听到了马蹄声,连忙出来迎接。
车门刚打开,看见李潜抱着个小巧玲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