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了,心里更是急的跟什么似得,张嘴就是一场哭天抢地的嚎啕。
叶念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罗胜眼里冒出怒火,看着罗婆子浑身都写满丧气。
“娘,我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好一会,罗胜才说出话来。
他没有让罗婆子叫大夫,要是一天之内叫两次大夫,恐怕就会传出他身体不好的流言了。
要是传的远了,他就是能考中,也会有人抓着这个把柄,趁机把他给弄到偏僻没有前途的地方做官。
他可不想,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因此,他不得不忍着心里的恼羞,安抚着哭天抢地的罗婆子。
“真的吗?”
罗婆子急忙的收住眼泪,又一次扑到他跟前。
不过,这一次她算是记住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有再使劲往他身上扑,而是站在床前,急急的问道。
“嗯,我没事。刚才娘子给我熬的药,我都喝了。娘,你要是不信,你摸摸我的头,是不是温度降下去了,不烧了。”
罗胜心里几乎要呕血,却顾不上跟叶念算账。
他知道罗婆子是怎样的人,要是现在不安抚住她,他就别想安生了。
“是吗?我看看。”
罗婆子半信半疑,还是伸出右手,放到了他的脑门上,摸了摸。
又摸了摸,她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好像是……不烧了……?”
“娘,真的不烧了,我感觉好多了。”
罗胜急急回道,就怕罗婆子犹豫再三,不肯相信他真的退烧了。
叶念刚才给她喝得药里,加了料,是为了让他从今往后,再别想有子嗣的。
同样的,也给他添了一味,能快速退烧,也不跟这服药有抵触的。
但,这味药,还有一个作用,会慢慢的侵蚀他的身体,让他渐渐的变得虚弱,却找不到原因。
“哎,好像是真的诶……”
罗婆子试了又试,摸了又摸,还不忘摸摸她自己的脑门,比较一下两人的体温。
最后,才算是放下心来。
“娘,我饿了。”
罗胜只想赶紧的转移罗婆子的注意力,也不算是找了个理由,他其实也真的饿了。
昨天,他只喝酒了,菜没有吃几口,饭更上一口都没有吃。
饿了一个晚上,早饭也没有吃,现在都到晌午了,他当然感到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罗婆子心里,罗胜最要紧,其他的人都要靠后,就连她自己也是。
“娘,你歇着,让她……”
罗胜还没有表达出他的关心,罗婆子就一边摆着手,一边风一样的刮出去了。
“夫君,你真的退烧了吗?你真的感觉好多了吗?”
叶念知道罗胜,不想她待在跟前。
她偏要烦着他,不让他好好休息。
“我好多了,你要是不忙,你就去给娘帮忙吧。她那么大岁数了,你忍心叫她一个人烧饭吗?”
罗胜在没有考中之前,是不打算跟叶念翻脸的。
他还需要叶念继续,为他当牛做马。
就算他考中了,要是不确定会前程远大之前,他也不会翻脸。
总要他有了前途,能左拥右抱了,再来翻脸。
因为他自认是天之骄子,配叶念这么一个乡下村姑,是委屈了他,是对他的羞辱。
因此,他打从心里,觉得罗严是叶念生的,也是没有资格做他儿子的。
他觉得,他就应该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身边也要是知书达理的贤妻美妾,而不是这个粗鄙的乡下村姑。
“夫君,不是我忍心不忍心的事,而是娘不会让我放你一人在屋里,她不放心你。”